在不知道第几次被赵泽的漩蛸猛枪一枪挑飞后,那只欧克瑟终究是没能爬起身来,锐利的爪子徒劳地扣着地上的泥土,但双腿完全无力,只能胡乱蹬着,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哀嚎与嘶吼。
“我来终结她吧。”赵泽摆好了架势,准备释放第三必杀技——漩蛸劈怪钻。1
大大的文笔越来越好了,期待与大大共同进步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忽然间,玫瑰欧克瑟的嘶吼变成了可以被人类理解的语句,这变故也让赵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当她说出这句话后,花心中央的那枚绿色独眼,也成功变成了红宝石一样的颜色——这是病毒在四元素刺激下发生变异的征兆。
“刚才那个虫皇分身说,”边缘以刻耳柏洛斯形态插入战局,“这只欧克瑟可以让我们践行正义什么的,还说这家伙背后的故事很有意思······我想,倒也不急着灭杀这家伙,说不定她背后真有能值得调查的东西呢?”
赵泽沉默了。
玫瑰欧克瑟变异后爬起身来,想要殴打众人,但她确实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只是由于身躯皮糙肉厚所以显得有些难打,但掌握规律的话,边缘甚至只需要用手里的镰刀抵住对方的腰腹部位就能让其无法靠近。
边缘那异色瞳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隐藏在花蕊里的红色独眼:“能交流么?你为什么说你要报仇?”
玫瑰欧克瑟的挣扎幅度减弱了不少,同时她的花心里传出一些混杂着嘶吼的语句:“我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
边缘继续询问:“害你的人是谁?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你不说出这些来,我们想帮助你都找不到法子啊。”
听着刻耳柏洛斯形态下的边缘与这玫瑰欧克瑟的交谈,众人的反应都不太相同,其中反应最大的应该是身着特鲁铠甲的上官珂——她以刑警的直觉,感觉这里面也许能牵扯到什么案子。
“我······”玫瑰欧克瑟的挣扎好像完全停止了,对方似乎是真的陷入了某种回想的过程。
“你先冷静下来,”边缘试探着收起手里的夺命血镰,“还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吗?”
边缘这后半句话赵泽是不太理解的,但齐影、上官珂、云娥这三个欧克瑟基本能懂得他的意思——这其实是一种引导语,可以帮助失控的感染者恢复人形。
玫瑰欧克瑟身上黑雾翻腾,最后竟是定格成一个青年女子的模样,然后她双腿一软,昏倒在地。
由于这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到近乎没有的地步了,因此刚恢复成人型的边缘,以及在一旁观望的赵泽、齐影果断错开视线,让在场的女性去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上官珂解除铠甲后,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住了对方的身子,算是把敏感部位遮掩了一下。
“现在算是任务完成了,”边缘看了看周围的满地狼藉,以及停放在不远处的那台战损版卡罗拉,“但是这车估计是拉不了咱这么多人啊。”
穿着驮拏多铠甲的云娥上前一步:“我可以用元素化带两个人飞到我们住的宾馆附近。”
边缘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那这样吧,赵泽和齐影,你俩就先跟云娥回去,然后······我开车带上官警官和这个大姐去这边的SETO报备一下吧。”
众人觉得边缘这个安排没有什么问题,也就执行下去了。
边缘这台战损版卡罗拉在路上格外吸睛,甚至那些喜欢加塞的司机都不敢靠近这台车,生怕它半路上出什么问题把自己连累了。因此,这车周围方圆五米基本是没有任何其他交通工具敢凑过来的。
好在他们路上没遇到交警,不然就凭这车的样子,边缘就可以吃罚单吃到饱。
由于这车里面本就晃荡,在开到市公安局(每个城市的SETO据点具体位置均为机密,须通过当地警方才能得知)的半路上的时候,被上官珂看着的那个大姐也醒了过来。
“头好疼,”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一手揉着脑袋,那些浅蓝色的发丝顺着她指缝往下滑落,“我这是······”
边缘抽空借助中央后视镜看了一下这大姐的面容细节,发现她是那种很耐看的柳叶眉,眼角也有点丹凤眼的感觉,但不完全一样,显得细长而上挑,有了这两大法宝后,即使她的鼻梁嘴唇稍显平庸,也不会显得五官不好看,总得来说还算是那种耐看型的姑娘,若是化妆收拾一下,应该算是七分女的水平。
跟她一起坐在后排的上官珂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却是引起对方的一阵惊呼:“什么?!这都十二月十六号了么!我以为现在才是六月份!”
经过对方的一番描述,他们才知道这人的大概情况。
她叫许夜,H市本地人,官方资料上登记的信息是无业,但实际上她所从事的职业属于那种会被警方隔三差五打击一下的行业,她也算是那一带派出所的老面孔,对于在现场被抓后的流程也是门清。也就是因为如此,那些警察都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每次送上一个“罚款+拘留”的套餐,之后又得老不情愿地把她放出去。
对于这些信息,上官珂用自己的权限就能查到,因此她很快就确定许夜说的这些部分全部属实——她那个特鲁铠甲的触屏手机式召唤器能当警务通用,刷一下脸就能查到那个人的身份信息。
只不过,上官珂在翻看她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句比较有意思的备注:“7月3日,据群众反映,H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将其定性为失踪人口,经办人XXX。”
上官珂看到这一句话时也下意识说了出来:“七月份的时候,还有人报警说你失踪了······我这都能查到立案记录。”
许夜下意识往远离上官珂的方向挪了一点:“你们是警察么?”
“我是,”上官珂说完这俩字后又指了指边缘,“他不是。”
“不过,比起你之前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还是你之前发狂时所说的‘报仇’一类的事情比较重要——你应该也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就是来调查这些事情的。”
许夜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嗯······我记得我是······六月十五号那天晚上,接到了一个以前的顾客打来的电话,他问我能不能上门服务,谈好价钱后我就去了,然后在半路上······”
跟警察交代事情的经过,这种事情对许夜而言也算是家常便饭,因此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只不过对于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她脑子里的记忆可以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以边缘和上官珂两人的分析能力,也只能确认关键的时间点是在六月十五号的晚上,地址应该是在许夜的住处与她那个顾客的住处之间的某地,发生的情节就是她因某种原因被人杀死,然后抛尸在劳动公园的那个工地里——满足条件的范围太大了,要从这里面找到合适的嫌疑人,宛如大海捞针。
“当时我就是觉得一片黑暗······”许夜喃喃地说道,“周围全是泥土,闷热、潮湿、我很害怕······然后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声音说‘往我身体里种了一枚花种’什么的,还说我会在关键时刻苏醒,之后我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边缘听到这里后一拍方向盘,差点让本就不稳的车身又晃动了几下:“这下我们又得更正之前得到的线索了——许夜她在半道上被袭击的时候还并未死亡,可能只是陷入类似昏迷的假死状态,但凶手误以为她已经死亡,于是设法将她转移到工地中,并用泥土将其掩埋。”
上官珂点点头:“那就可以断定凶手并非专业人士,但照这么说的话,TA的作案动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难道只是突发兴趣的随机杀人吗?”
“哎······”边缘叹了口气,“等到时候再和赵泽他们探讨一下吧,好了······到市局了。”
这台伤痕累累的卡罗拉小轿车也终于趴窝了,边缘使劲摁了好几下启动按钮,发动机也没有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