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一切,源自于对食物的渴望。
而后发生的后续,则是来源于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
“好了,进门了。”
阮澜烛从楼上下来,右手扣着白金色的腕表,黑色及膝的风衣随着他的走动翻飞,衬托出他修长比例极佳的身材。
“我还不想去……”
苏晚抱着抱枕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这些天,她过的太舒服了,舒服的她都不想回去了。
“不行,你难道没发现这些天你身体的变化吗?”
阮澜烛皱起了眉,这一个月来,苏晚的身体与日俱增地衰弱,这说明,她必须生活在门内的世界才行。
她和阮澜烛是不一样的,她是没有被设置过的,是逃出来的,如今能做的只有回去。
“听话,我们真的得回去了。”
凌久时也下来了,他的眸子里满是担忧,他从未想过,原来从门内出来的人会变得越来越衰弱。
“……知道了,不过我没力气了。”
苏晚对于自己的身体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为什么在门外的世界她会变得虚弱,那是因为在门内,死去的人会源源不断地供给她“食物”,而现在,什么都没了,自然就没力气了。她动了动身子,乏力的感觉顿时袭来。
“你别动了,我来……”
身侧黑色的身影比凌久时的速度更快,是阮澜烛,他走到苏晚面前俯下了身子,随后扶住她的脊背,轻轻一用力就讲她扛了起来。
苏晚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坐在了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乖巧地缩在了他的怀里。
凌久时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好。”
众人安静地目送着三人离去,待门被关上,才炸开了锅。
“我去,我还从没见过老大那样抱人,真是被吃的死死的啊。”
“老大是,凌凌哥也是,啧,果然,一家三口的构造是最稳固的。”
“就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咯。”
……
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苏晚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有什么在朝着体内的最深处涌入。可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狂躁和密密麻麻的痛意。
耳畔的喘息声逐渐加重,阮澜烛轻皱眉头,“怎么了?”
苏晚摇了摇头,极力压下体内嗜血的狂躁,“没事,你先放我下来。”
“小心。”
凌久时扶住了苏晚的腰,掌心下,她的肌肤滚烫的吓人,把他吓了一跳,“阿晚,你怎么了?”
痛苦似乎在递增,仿佛一把刀子在体内不停地翻涌搅动,好像是门的警告,警告她的离去。苏晚的额角冒出了大颗的汗珠,她喘了口气,觉得很不甘心,凭什么她就要被困在门的世界。
那她偏偏就是要离开,就是要去门外。
“哎,晚晚姐,我们又……”谭枣枣的声音被一道轻佻狂傲的男声打断。
“呦,这是哪里来的病美人,啧,看这小脸煞白煞白的,低血糖了吧。来,吃块饼干。”
穿着黄色花衬衫的油腻男人江英睿递过来一盒饼干,还冲着苏晚挑眉暧昧地挤眼。
苏晚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她一把挥开江英睿的手,脸色阴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