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热腾腾的面条虽然卖相不佳,可吃进嘴里味道却意外的不错。
苏晚端着碗,将汤都喝了个干净,眼里满是满足。
对做饭的人最大的夸奖就是将他做的饭吃完,凌久时垂下头,细碎的发丝挡住了眼中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做。”
“好。”
熊漆走进来,扫过餐桌上的三人,没有多少废话,“族长喊我们过去。”
族长就是这一扇门里的npc,负责发布一些任务。
而这一次的任务就是为他打造一副棺材。
……
“你说是你的命硬,还是我这斧子硬,嗯?”
男人低沉威胁的声音响起,大手捏着一柄斧头横在木匠脆弱的脖颈处,双眸里是淡然是轻佻,话间,那右眼下的痣仿佛鲜活过来了一般。
他的确是个很强大,很有趣的人,哦,还有一副好皮囊。
苏晚毫不掩饰地从凌久时的身后探出头来打量他,从眉眼滑下,厚重的大衣里洁白的衬衫,若隐若现出肌肉隆起的弧度,肩宽腰细腿长,真不错啊~
灼热的视线在背后肆无忌惮地游移,阮白洁了然地挑挑眉,大概……猜到是谁了,
……
今日的雪更大了,山上的积雪让人艰难前行。
“来,小心些。”
凌久时的掌心很暖和,他紧紧地牵着苏晚,一如那天他拉着她一起逃跑的时刻。
苏晚点点头,将自己冻的通红的脸颊埋在了大衣衣领里。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砍树的地方。
阮白洁抱着“受伤”的手靠在了一边,留下凌久时一个人在那里吭哧吭哧地砍树。
“你不去帮他吗?”
阮白洁看向身侧的女孩,她个子将将到他的肩膀,黝黑的眸子里是看不清深浅的漩涡,诚然,她是个很美的女人,但是,越美……就越危险。
“我受伤了,帮不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帮他呢?”
“我砍不动呀。”
苏晚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不过我待会可以和你们一起抗,我刚刚听到老板娘说了,三个人,一个人前面,一个人抗中间,一个人抗后面,很快就能将木头带下去了,他们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三人抗树?”
阮白洁敏锐地抓到了这几个关键字眼。
“对呀,老板娘说的。”
阮白洁没再接话,他低眉沉思着,似在思索着什么。
苏晚偏头看向他,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她看到一片落在了他的眉间,他的侧脸也如他的正脸一般好看。
喉间莫名有些发痒,脑海里在叫嚣着将他吃掉的欲望。
“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阮白洁微微侧脸瞥来,雪地里折射的光线从他的脸上倾泻而来,他的眼睛里,是锐利、危险的。
“我在想……”
眸色缓缓加深,苏晚咧唇,舌尖在唇瓣轻舔,“男人出门在外,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尤其是你这种男人,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
“危险吗?我看最危险的应该是人吧。”
“嗯哼,谁说不是呢?”3
外面世界确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