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宸殿的课程暂停,谢危的课程是下午,他刚刚处理完朝政的事急匆匆地敢来,却只见大门紧闭的奉宸殿。
他唤来奉宸殿周围的太监来询问,“为何奉宸殿大门紧闭?”
“谢少师,今日清晨王老先生上课时,不小心伤到了公主殿下,头上划破了好大一个口子,流了不少血,整个奉宸殿乱作一团,所以今日不上课。”
“你说谁被伤到了?”谢危紧紧地扣住了小太监的手臂。
“是,公主殿下。”
小太监被吓了一跳,谢少师好大的力气,掐的他疼死了,他也只是听说的嘛,和他没关系啊。
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小太监只见到那匆忙离去的身影。
……
“母后,放心吧,我没事,太医都说了,看起来吓人,实则一点都不重的。”
沈芷衣靠在床上,和薛太后撒着娇,头上的伤口也不需要包扎,只要好生修养着就无事了。
可薛太后十分地欢喜这个孩子,又因为小时候沈芷衣被绑的事情,她对她又多了几分的愧疚,所以真真是宠着。
那王久真是该死,竟然敢伤乐阳。还有那姜雪宁,真是个灾星,若不是她在课堂上和王久对呛,王久怎么会发怒动手,最后牵连了她的孩儿。
而且姜雪宁和燕家走的十分近,那燕临又和那个太曦宫的傻子走的近,她讨厌的都凑成一堆了,得想个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是!
又嘘寒问暖了一会,薛太后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苏晚后脚就踏入了殿中,看着床上的沈芷衣,她的眸子满是温柔。
“妹妹可好些了?”
“阿姐,我身子向来都好,你看我现在就可以下地跑呢。”说着,沈芷衣就要掀开被子下地,准备证实一下自己的“好”身体。
“好了好了。”苏晚笑着将她摁了回去,“知道你身子好,但还是多休息下,别让阿姐担心,好吗?”
“还是阿姐疼我。”
“不过阿姐,你别怪阿宁,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那王久的错,若不是那王久故意教我们那般恶心的东西,阿宁也不会和他呛起来。”
沈芷衣可怜兮兮地拉着苏晚的手,替姜雪宁求情。
苏晚也不正面回答,只是拍拍她的手背,“一切有皇兄呢,他会明查的,别担心。”
姜雪宁,大概沈琅是不会怎么严厉惩罚的,但是她毕竟直接导致了整件事,小惩大诫是有的,而王久,可是直接伤了沈芷衣,那结局可就不好说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他能活下来,被降职、贬谪,但苏晚都能保证,在他踏出京城的那一刻,他见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
不仅仅是因为沈芷衣,还因为他所教授的课程,不知荼毒了多少女儿家,让她们忍,要她们让,在婚事上吃尽了苦头。
这样的人,苏晚绝对不会放过。
还有他那个同僚,当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无人知晓?
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先生”,是该好好地肃清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