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所有察觉,雪重子抬起头看向前山的方向,沉下了声音,“前山,要发生大事了。”
……
苏晚几乎从未来过前山,也不知如今的宫门建造的如何,她气势汹汹地拉着宫尚角出来以后,尴尬地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道路四通八达,她该…往哪儿走?
身后,少年发出沉闷的一声笑,然后他绕到面前,他虽才及冠不久,可是他已经生的很高了。
站在苏晚面前,苏晚只不过到他的下巴,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模样。
他的眼睛生的很漂亮,平日里没有波动的时候和冬日的积雪一般冷峻,可柔和下来又如像桃花一般温柔美丽,有些时候,苏晚都不得不感慨,自家这个小徒弟的模样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此刻的他低下头,挡住了半侧的阳光,逆着光苏晚有些看不清他的模样,但鼻尖的月桂花香,却越发的浓厚。
“师傅,随我走。”
一句话,苏晚便安下了心来,跟上了少年的步伐。
他们一起跨过小桥,走过山涧的小溪,少年和女人的影子在阳光下逐渐重叠。
终于两个人在一处低调却处处显着华贵的殿前停下,苏晚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这里就是执刃殿?”
说着,她就要往里面冲,浑然不知身后的人唇角扬起的笑意。
一路走进去,却不见任何人影,价值连城的宝贝们被随意地摆在角角落落,这里,贵的令人咋舌。
“人呢?”
“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宫尚角从后面走来在苏晚身边站定,“因为这里不是执刃殿,而是角宫。”
“我向来爱清净,所以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下人们都不会出现。”
“为何先带我来角宫?”
“因为,我想让师傅看看我生活的地方。”
这里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又陷入沉寂,如今又迎来新的客人,或许,它会恢复往日的喧嚣。
“哥,你回来了。”
一直在角宫里等待的宫远徵小跑着过来,身后发丝间的小铃铛叮呤作响,蓝色的交领长衫随着动作摇曳,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白皙脸颊如糯米团子,少年气扑面而来。
“你是谁?”
宫远徵皱眉停下,上下毫不客气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这还是第一次,哥把女人带回家了,难不成是他的新娘?不对,哥好像说过,他在后山拜了一个女人为师,难道就是她?
“远徵,不得无理,她是我师傅。”
“哦~原来是师傅姐姐啊,有失远迎,我是宫远徵,是哥哥的弟弟。”
眼前的小孩根本藏不住坏心思,眼睛咕噜一转,暗芒流转,不知心里憋着什么坏呢,不过这嘴巴还挺甜,就是能把他偷偷摸摸放在她身上的几只毒虫以及洒的毒粉弄点就更讨喜一些了。
“远徵弟弟,不错。”
苏晚露出了个莫测的笑容,下一刻,宫远徵唇角的笑容一滞,毒药对她一点用都没有,还有他的毒虫宝贝们全都被震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