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池水里,青年双臂展开倚靠在墙边,热气将他白皙如玉的肌肤熏的粉红。忽地,水面破开声响起,他睁开眼睛,顿时心头狠狠一颤。
眼前,只着月牙色交领单衣的女子踩着池水缓缓地进来,热水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诱人的曲线。
“咕噜。”
是谁在咽口水?
苏晚勾唇,嫩红的胭脂在热气的熏陶下越发的娇艳,她步步逼近,直到来到青年的面前柔若无骨地依偎进了他的胸膛中。
“远徵。”
手底下的胸膛起伏的急促,苏晚贴在了他的心口,砰,砰砰,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剧烈跳动。
“你的心,跳的好快。”
她缓缓抬起眸子,舌尖探出红唇轻舔。
这是属于宫远徵和苏晚的夜晚,外面,守卫侍女早就已经被调开,再大的声音,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眼前,宫远徵眸色一红,大掌摁住了苏晚的腰,吻就要落下来。
“哎,等一下。”苏晚伸出食指摁住了他的唇瓣,挡住了他的前进。
漂亮的睫毛颤抖,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像在问为什么还要等?
苏晚轻笑,勾住他的手放在了衣襟前,刚刚的动作已经让她的衣领打开了些,露出白皙的锁骨,他宽大的手掌就贴在上面。略显粗粝的指腹和细腻的肌肤相触,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气,
“帮帮我,远徵。”
女人眼角已经泛起了红色,可怜地看着他,宫远徵喉结上下翕动,眼底泛起谷欠色。他俯下身子
他俯下身子,小辫子和柔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不是用手,而是用嘴,唇瓣张开,缓缓地咬住那一片衣角往下拉,下巴擦过肩峰。
苏晚咬住了唇,眼睛红润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宫远徵……”
宫远徵喘息着退开些许,浅蓝色的衣衫已经顺着水流飘走,现在的她,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晚晚。”
“你真美。”
炽热的爱意迸发,苏晚勾住他的脖颈先一步将自己送了上去。
……
情到至深时,苏晚忽觉得口中滑入一颗甜甜的药丸,她舔了舔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
宫远徵抱着她,宽阔的臂膀搂着她的腰身,刚刚“打闹”时,他的发丝被池水打湿,耷拉在肩侧,却更显的他可怜诱人。
“这是半月之蝇的解药。”
苏晚顿时张大了眼睛,“你,你做出解药了?”
“嗯。”这过程虽千难万难,经历各种的折磨,可他还是做到了,他为晚晚做出解药了,从此以后,晚晚就再也不用受无锋控制,她可以肆意地傲游在广阔的天地间,享受自由、鲜花和幸福。
“你…”苏晚红了眼眶,眼泪汇聚成泪珠颗颗从眼眶滚落。
她一哭,宫远徵的心就疼了,他捧住她的脸颊,用指腹擦去她的泪水,最后,喜悦感动的泪珠被他吻进了唇中,“别哭,一切都好起来了。”
是啊,一切都好起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比宫远徵更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