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意识迷迷糊糊,只觉得一阵眩晕,心说笛飞声你这个猴崽子又偷袭我。
他揉了揉脑袋,撑手起来,触到地面时心中一警醒——这触感也太奇怪了——睁眼一看,竟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笛飞声,你有病吧?你的品味好奇怪,要把宫殿装饰成这个样子。不是我说,观音垂泪你想要给你便是了,何苦又把我这体弱多病的人抓过来。哎哟,我这身体又不舒服了……”
李莲花边喊,边拿眼斜睨门口,半晌也未发现一个人进来。正低头叹气,门忽地被打开了。
“莲花哥哥,你醒啦?”
来人是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眉若黛山,眼如秋波,笑起来露出皓齿颗颗,樱桃小嘴一点点,两颊羞揽粉生红。
见李莲花起来了,她高兴道:“昨天不知道怎么了,看电影看得好好的,你突然就晕倒了,给我吓坏了。后来请了夏伯伯家里来,可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你要是今天还没醒,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莲花刚醒,本来就觉得脑袋糊涂,又听这个人弯弯绕绕的说一大堆,更听不下去,急急忙忙打断:“停,这个夏伯伯是谁?”
女孩瞪眼:“夏伯伯是我家私人医生呀,莲花哥哥,你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接着“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往前摸李莲花的额头:“没发烧呀?你不会失忆了吧?我是渺渺,林渺,你还记得吗?”
李莲花讪笑两声,连忙说记得记得。此处诡异的地方太多,不排除是笛飞声耍的诡计。
他借口想出去逛逛支开林渺,后者倒也没过多怀疑,只是让他注意身体。
从房门出去下楼,一应的家具设备他全部都没有见过。只有出了楼房到院子里的景象,和他记忆中的环境有些许类似。
可再往外走出两条街的距离,李莲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有些说不出话。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即便是这样的诗句也完全描写不了眼前这样盛大的景象。
楼宇林立,直耸云霄。路道上不知名的东西从他眼前飞驰而去,只留下滚滚的烟尘。红橙黄紫,各色霓光交相辉映。
李莲花心中确信,这绝不会是他原来生活的那个地方。
若有景如此,当万国来朝。
正感慨,他突然听到身上哪处响了起来。皱眉拿起来一看,是个四四方方不知道名字的东西。
李莲花不知道这东西什么用处,只好随便划拉了几下,没想到里面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来。他一惊吓,东西差点没拿稳。
“莲花,说好今天来报道,什么时候来呀?”
李莲花迟疑了一下,直到里面再次开口,他才确认这个东西是可以通话的,于是装模作样道:“不好意思啊。昨天生了点病,这事没记太清楚。我具体是要去哪儿来着?”
“生病?没有大事吧?”
“小毛病小毛病,哈哈。不用担心。”
“那行。国际大厦A栋一楼会客厅,那里会有人等你。”
这便是李莲花遇到苏倾前的所有事情。
苏倾好奇地探了一下脑袋:“那你后来是怎么来的?你……应该不会导航打车吧?”
李莲花黑脸:“走来的。走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