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将衣物穿戴整齐。马嘉祺倚靠在床头,盖着被子,脸上泛起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倒也不显得娇态。
待贺峻霖整理完毕后,才悠悠然开口。
贺峻霖嗯,现在咱们可以聊聊正事儿了。
马嘉祺外面其实没别人吧?
马嘉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贺峻霖动作未停,仿佛这问题早在意料之中。
贺峻霖有没有人,那得看听我说话的人怎么想了。
说罢,他又轻笑着凑近,蜻蜓点水般在马嘉祺唇上一吻。
贺峻霖不过我猜,他是默认了的,不是吗?
马嘉祺哼。
贺峻霖帮马嘉祺穿衣时,手总是不安分地游走,时不时撩拨一下。衣衫整理好后,两人便开始谈论所谓的“正事”。不过大多时候,贺峻霖尽是些调笑的话语。马嘉祺看他那模样,心里明白,好几次都是他把话题拉回到正轨。
贺峻霖殿下啊,您应该也清楚,我潜伏在七殿下身边的用意吧?
贺峻霖边说边给马嘉祺斟上一杯酒。
贺峻霖虽然母亲已被父亲赎了身,但并不意味着身为庶子的我能在父亲眼中多占一分地位。
话音刚落,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贺峻霖我只能倚仗七殿下的权势,趁机铲除大夫人和她那边的人。
马嘉祺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微冷。
马嘉祺你就没想过,以七殿下的性子,绝不会轻易让你如愿?
贺峻霖当然考虑过。只是当时,他是我最优的选择。
马嘉祺我的意思是,或许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贺峻霖哑然失笑。
贺峻霖殿下,您可是仅次于圣上的尊贵人物。
贺峻霖像我这种身份低微的人,哪里敢奢望攀附殿下呢?
马嘉祺一把抓住贺峻霖的手腕,力道适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马嘉祺那你今日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贺峻霖顺势跪下行礼,姿态谦卑却不失恭敬。
贺峻霖虽然我不敢奢望殿下相助,但我愿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助您扫平七皇子及其党羽。
马嘉祺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七皇子派来与我演戏的呢?
贺峻霖从袖口取出一把钥匙,双手呈递到马嘉祺面前。
贺峻霖这是存放七皇子财产之处的秘钥,里面藏有他与匈奴勾结的所有信件。
马嘉祺接过钥匙,细细打量起来。
马嘉祺他的秘钥怎会落在你手里?
贺峻霖他自然信不过我,所以我偷偷换了一把假钥匙放在他房里。
马嘉祺捏着钥匙,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天快亮时,马嘉祺才悄然离开醉香楼。回到王府后,他将钥匙交给身边的心腹,语气严肃。
马嘉祺这钥匙务必保管妥当,若是丢了,提头来见。
王府侍卫明白。
马嘉祺梳洗过后回到卧房,拿起桌上的金色折扇把玩。那扇子镶嵌着金饰,在晨光映照下熠熠生辉,颇为耀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愉悦又磁性的声音。
严浩翔这么喜欢我送的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