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沐国!”
赫连景炎穿上铠甲,骑在马上,拿着长矛,“出发!”
沐颜醒来时已经很晚了,她在屋内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不在,内心慌张起来,大喊道:“慕漓,慕漓!”
她披着头发,不停地在皇宫寻找,当沐颜看见沐帝时,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眼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爹爹,慕漓呢?”
沐帝摇了摇头,“他领兵出征了。”
看着女儿从没这么伤心过,他感觉他的心好痛,不知道这个办法是不是正确的……
沐颜内心“轰”的一声炸开了。
“是他自己要去的。”
沐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她抓着沐帝的手,“爹爹,我求求你,我要去找他……”
沐帝慌忙把她拉起来,“颜颜,我已经没了你母亲,不能再失去你了啊……”
沐颜低着头,小声喃喃道:“可是他对我真的很重要啊……我也不能失去他。”
沐帝害怕她会跑出去找赫连景炎,心一狠,严肃地说道:“来人,把公主带回寝殿,不得踏出半步!”
沐颜看着自己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父亲,睁着眼睛质问道:“你失去了母亲,也要让我失去他吗?”
沐帝感觉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捏着自己的心脏,窒息般的痛。
“不是的颜颜。”
沐颜释怀一笑,“我知道的爹爹,你只是不想我出事,我们都没错,这次,能不能让我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纵然有许多不舍与难过,他看着从前那个还不到他腰身的小女孩似乎真的长大了。
他红着眼眶,艰难地说了一声:“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也许这是他们父女最后一次见面了……
沐颜抱了抱沐帝,“爹爹,你要好好的,找个靠谱的人继承皇位,以后就自己去玩吧,可以替我看看这世间的风景……”
沐帝哭了,这是他懂事后第二次哭,第一次是因为他的爱人,第二次是因为他的女儿。
沐颜抓紧沐帝的衣裳,温柔地说道:“爹爹,我跟娘亲都很爱你,慕漓也只有我了。”
这次一去,就是阴阳两隔了,等把沐颜送走后,沐帝双目空洞,如行尸走肉般盯着马车越来越远。
“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咱们的女儿……没能当一位合格的帝王……”
沐颜虽然很不舍,但她还是不能丢下赫连景炎不顾,他是为了她的国家出战的啊!他不能有事……
赫连玉岩一日后收到赫连景炎的来信,虽然皇叔让他失去挚爱,但赫连景炎还是他的皇叔,赫连景炎低头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心,“来人,派三十万精兵前往沐国支援。”
“是。”公公马不停蹄地把通知发布下去。
赫连玉岩看向沐国的方向,这是他最后一次帮他了,从此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一想到原宇诺赫连玉岩的心就隐隐作痛,放走他的人就是自己的皇叔,怎能不恨呢?
赫连玉岩拿起桌子上的玉佩,眼神微动,没有我,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很幸福吧。
“报告!公主来了!”
赫连景炎慌忙看向外面,沐颜也在看着他。
沐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赫连景炎出去把她一把搂在怀里。
“乖乖,不哭了好不好?”
沐颜没有理会他,继续哭。
赫连景炎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泪,“夫君错了,不该偷偷出来,留下夫人一个人。”
沐颜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赫连景炎看得心痛,一旁的将士在傻笑着。
“你笑啥?你有媳妇儿吗?”一旁的将士打趣道。
傻笑的将士摆摆手,“害呀你不懂,俺虽然没媳妇儿,但看别人秀恩爱还是能感受到别人的幸福。”
赫连景炎把沐颜抱回蒙古包里,赫连景炎担忧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沐颜反驳道:“你出事了留下我一个人我也不苟活。”
赫连景炎心里一甜,但是历国可不是软柿子,要是沐颜出事,他真的不敢想……
历国想统一的野心很大,只不过赫连国他们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只好对沐国先出手。
历国国君听闻了赫连景炎跟沐颜去沐国的消息,派兵前来攻打沐国。
他此次要解决了赫连景炎这个阻碍,既可以解决了沐国,还解决了赫连国的顶梁柱。
赫连国的兵来沐国也是需要时间的,何况是赫连景炎临时寄的,二十五万兵打沐国绰绰有余。
就算赫连景炎以一敌百,也不可能抵得过二十五万将士。
沐国本就人口少,上次与赫连国对抗后有许多伤员,这次只能拿的出五万兵来。
赫连景炎也意识到了历国有人数优势,他这几天不分日夜的给沐国将士训练,他的训练也很有效,每位将士们都感觉比之前壮了不少。
沐颜窝在赫连景炎怀里,闷闷地问道:“沐国会出事吗?”
赫连景炎沉重地说:“不会的。”
两人温存不久,外面就传来着急的声音,“将军!历军来了!”
赫连景炎急忙起身,把沐颜放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肩说道:“乖,别出去知道吗?”
沐颜点点头,抓住他的手说道:“小心啊。”
说完赫连景炎头也不回地走了。
沐颜只能听见一些微弱的声音,她害怕地颤抖着。
一个时辰后,她听着一个个沐国将士倒地的声音,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要是她也习武就好了,她就能帮助沐国了。
“砰!”
外面没再传来声音。
沐颜起身到门口,刚要撩开帘子的时候她犹豫了。
赫连景炎说过她要乖乖等着他,可是他真的会没事吗?
沐颜深呼一口气,撩开了帘子。
沐国将士血流成河,中间赫连景炎单膝跪地,手中扶着长矛。
历国君王亲自来了,他坐在华丽的龙辇上,身后是剩下的十万将士。
沐颜向赫连景炎奔去,赫连景炎吐了一口血,虚弱的说了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