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景炎还有十日才能回来,沐颜感觉最近内心有点不安,感觉会发生一些事情……
“王妃,祈王又来了……”
沐颜看着桀骜不驯,脸上还挂着笑容的祈王,冷声问道:“二侄儿这么闲,怎么又来了?”
祈王走上前,抓住沐颜的下颚,说道:“皇婶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嫁给皇叔……着实有些可惜了呢……”
沐颜的下巴被赫连天祈抓得火辣辣的疼,梓童在一旁吓坏了,“祈王殿下,你就不可以对王妃这么无理……”
祈王瞄了一眼梓童,梓童被他的眼神吓得发抖。
沐颜把赫连天祈的手甩开,“二侄儿怕是忘了,我已经是你皇叔的妻子。”
赫连天祈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你跟本王有了夫妻之实……皇叔还会要你吗?”
沐颜内心害怕起来,“疯……疯子。”
赫连天祈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早就疯了。”
暗卫保护在沐颜的前面,赫连天祈虽然常宿在烟花之地,但他也是皇子,会武功,暗卫很快就败下阵来。
“王妃快走!”
沐颜拼命往门口跑,赫连天祈直接到沐颜面前,“皇婶不要走啊,本王还没玩够呢。”
赫连天祈的下人把梓童打晕,沐颜冷静下来,说道:“你要干什么?”
赫连天祈上前凑到沐颜耳边说道:“本王想要皇婶去府上坐坐。”
“行,我跟你走,你别动他们。”
“皇婶早这么说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沐颜朝受伤的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看懂了她的意思,去告诉皇上。
沐颜跟赫连天祈坐上马车,赫连天祈直勾勾地盯着沐颜,沐颜被盯得内心发慌。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祈王府,赫连天祈下车后伸另一只手给沐颜,沐颜假装没看见,避开了。
赫连天祈也没有在意,默默收起那一只手。
走进王府内就听见祁筱的喊叫声,“啊啊啊啊啊,赫连天祈是疯子,他是疯子啊啊啊!”
沐颜看向赫连天祈,赫连天祈眯着眼,仿佛不是在听喊叫声,是在听悦耳的音乐。
沐颜觉得,祁筱的疯肯定跟赫连天祈脱不了关系。
“皇婶你觉得本王王妃这声音是不是很悦耳呢?皇婶唱歌那么好听,要是发出这种声音肯定也很好听……”
沐颜没有理他,一直往前走。
赫连天祈把她带到殿内,让下人泡了一壶茶,“皇婶不要紧张,本王就想请你喝一杯茶。”
沐颜看了看茶壶,赫连天祈笑着倒了一杯,“放心吧皇婶,我可不会毒你。”
说着就把那杯茶一口喝下去。
沐颜见赫连天祈没有任何问题赫连天祈又说道:“皇婶喝完了侄儿派人送你回去。”
沐颜犹豫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
“哈哈哈,皇婶既然不想来做客,那就走吧。”
沐颜不知道赫连天祈为什么让自己来又放走了,赫连玉岩这时候也到了。
“皇兄,听说你抓走了皇婶?”
赫连天祈看了一下沐颜,“皇上在说什么?本王正想放皇婶回去呢,再说是皇婶自愿来的,怎么可以说本王抓走了呢?”
赫连玉岩看见沐颜没事,勾了勾唇角,“看来朕误会皇兄了。”
“本王哪敢抓皇婶啊。”
沐颜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
“皇上,本王妃没事,走吧。”
赫连玉岩看着赫连天祈说道:“等下次有时间朕再跟皇兄叙旧吧。”
“那本王就在王府等皇上。”
等他们出了祈王府,赫连玉岩说道:“皇嫂既然没事,朕就先回宫了。”
沐颜颔首说道:“麻烦皇上亲自来跑一趟。”
赫连玉岩眉眼带笑,“皇叔在灭山匪,朕替皇叔保护好皇婶。”
“梓童还在昏迷着,本王妃先回去了。”
“行。”
……
梓童一看见沐颜平安回来眼泪都哭出来了,她一把上前抱住沐颜,“呜呜呜王妃,你没事就好,吓死奴婢了。”
沐颜平时对梓童很好,把她当成亲姐妹一样。
沐颜拍了拍梓童的背,看见她脖子上的打痕,担忧地问道:“脖子没事吧?”
梓童摇摇头,“其实也没那么痛,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王妃不用担心。”
虽然梓童很痛,但她还是选择忍着。
沐颜还是不太放心,让人去找医师拿点药。
半夜沐颜睡觉时,有一抹黑影来到了房间内把她抱走。
沐颜还不知情,等醒来时发现四周都黑黑的,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嘴巴还被塞了一块布料。
这是哪?
沐颜挣扎了起来,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上面传来“笃笃笃。”的声音,有人来了!沐颜听见这个声音后不敢乱动了。
“吱呀。”门被打开,灯也被打开了。
沐颜看清了前面的人,是……赫连天祈?!
赫连天祈靠近沐颜,棕黑色的手拿下沐颜嘴里的布,沐颜警惕地看着他,赫连天祈突然大笑起来:“皇婶,咱们不是早上刚见过吗?这么怕我,嗯?”
“你究竟想干什么?”
赫连天祈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慢悠悠地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是皇后的孩子,皇帝的嫡子。他有一个哥哥,是受宠的妃子所处,而一个皇弟是一个不起眼的嫔妾的孩子。”
“皇后天天跟那个小男孩说,‘亦池,你是本宫的孩子,皇位只能是你的,你那个弱不禁风的哥哥,你父皇不会让他继承,而那个嫔妾的孩子,也不用操心,母后会帮你清除他们’”
沐颜听到这明白,这是他的故事,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地听他阐述回忆。
“小男孩才四五岁哪懂得这些,他只知道,他不优秀母后会被人欺负,父皇会失望,他拼命学武,成绩也很优异,可直到母后死,他就变了……”
“母后死了,他没了想保护的人,但他还是想完成母后的心愿。但有一天他觉得,当一个闲散王爷也不错,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带他去红杏楼,他尝试到了美味,就不知不觉沦陷其中。在他父皇眼里确实早已不是继承人人选了。他一气之下与父皇作对,也因为这样,皇位继承权落到了皇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