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伞折射出四射的彩光。昏黄的灯光下老板带有倦色的胖乎乎的脸一惊,扬起喜气洋洋的笑。
谢杭收起伞:“吃饭。”
这是一处大排档,开在原本那家餐厅不远处——一处与大城市格格不入的、充满贫穷气息的地方。像挤在名牌鞋里的那双发黄的旧球鞋。
老板连声应着,立即给了菜单。帮忙张罗着座位,擦擦凳子擦擦桌子。
聂卿卿拿着菜单,上面是些大排档必备的炒面、炒饭、烤串之类的。她用蓝色圆珠笔勾了很多串串和一份炒面,和谢杭眼神对视了一下确认她应该不吃炒面,就又添了几串烤串。
老板是个利落地盘着头发的中年女人,在油气熏天的烧烤摊熏的脸色蜡黄。现在笑容满面地接过菜单,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很高兴。
整个摊位只有老板一个人,却麻利地烤的很快。
聂卿卿随口答了几句话,大概知道了一些。
聂卿卿您这小店怎么开在这儿啊?附近都是大饭店,生意肯定冷清。
老板背对着人,忙碌的烤串,随口答:“以前我跟我老公住的地方。”
聂卿卿那您老公呢?
老板转身放上一盘烤好的串,汗珠盈盈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不在了。”
她简短地回答又投身到忙碌当中。
聂卿卿一愣,愧疚顿时涌上来:“对不起啊……我……”
老板打断:“害不碍事的!”
老板大方地赠了两瓶啤酒。
聂卿卿豪放地开了就喝,谢杭倒在了啤酒杯里。
闷热的风含着生长着青草的泥土的味道,雨点点地敲打在大棚上,敲得人心尖发麻。
那天晚上她记得谢杭说自己想当导演。
聂卿卿没有追问为什么没有去做。因为她看见谢杭的头低下去,轻轻吹起的发刮蹭眼角的淡红色。
车上,她靠在谢杭的肩头。谢杭偏头看窗外的雨,密密麻麻地落,夜色跟着车子一起跑。
在聂卿卿的酒店门口,谢杭说了“晚安”
车子越来越远,聂卿卿站在大厅,发了很久的呆。
接下来几天,王一博录综艺,肖战就在一旁等。大部分时候都满眼王一博,看他跳舞看他教新人。
休息时间,王一博就跟肖战聊天。爱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王一博你在这儿等这么久无聊不无聊。我看你都不怎么玩手机。
肖战你比手机好看。
这时,肖战的手机弹了一条消息。
王一博瞥了一眼,脸色一黑。
他微微偏过头,徐怀容正满心期待地看着这里。
而肖战只是看了一眼手机,就熄屏了。
王一博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肖战的肩:“我竟然没发现……徐怀容话还挺多的嘛……”
肖战嗯?徐怀容吗?这小孩儿确实挺自来熟的。
王一博你们什么时候加上的微信。我上次不是跟他说了你不加微信吗?
王一博说这话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咬牙切齿意味。
肖战没察觉,还挺欢乐:“上次出去买咖啡碰见的,他还是想加,我就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