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不断有人进出,刚开始大家没怎么注意,就觉得这几个人长得出众,都看了几眼,但他们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穿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帅的很眼熟。
张真源一看苗头不对,忙把严美娜推到严浩翔身边。
正好代驾到了张真源说:“行了,都先走,在这儿给人观赏不太好。”
要是严浩翔被人认出来,刚才那幕被人拍下来那就好玩了。
贺峻霖这回是真的暴打猪头了。
严浩翔压着怒气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贺俊霖,再看看已经清醒了不少的严美娜,把手插进裤兜里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走了。”
男人毫不留情的转身,迈着大步走。
严美娜满脸复杂的看了看贺峻霖,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出好几米的哥哥,想问什么也来不及了,着急的一跺脚说:“我先走啦……”
张真源摆摆手:“去吧,乖。”
严美娜忙追上去喊:“哥,你等等我……”
严浩翔放慢脚步等着她。
有人走远了,张真源捏了一下贺峻霖的脸,夸道:“不错啊,严总这辈子估计也没被人踹过,他就算没跟你在一起,这辈子也忘不掉你了。”
刚才严浩翔明明气的咬牙切齿,却还是忍住了,看样子也不像是对贺峻霖完全没感觉啊。
贺峻霖泄了气,靠在张真源的身上低声问:“张哥,你说严浩翔的4分喜欢是什么?”
代驾站在两人的车旁等候,张真源拽着他往车那边走,不留情面的说:“备胎吧。”
贺峻霖:“……”
这句话真扎心啊。
张真源低头看了他一眼,柔声道:“想哭吗?
贺峻霖哼了声:“不哭。”
要哭他也得回家偷偷哭,在外面哭太丢人现眼了。
张真源点点头把人塞进车里,看他还挺清醒的,跟代驾交代了两句,拍拍他的脸说:“我走啦,不高兴的时候就来店里宰小肥羊。”
贺峻霖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最好的小肥羊都不让我宰了。”
严美娜现在对他警惕的很,有钱也不让宰。
张真源笑了声说:“走了。”
严浩翔跟严美娜上车后没有马上走。
严美娜系上安全带还处于半醉的状态,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车开,有点紧张和害怕的看向严浩翔小声问:“哥,你没事儿吧?”
严浩翔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盯着后视镜,直到那辆白色的车缓缓开走,不见踪影,才转头看了看严美娜,没什么情绪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儿?”
“深海刚才踹了你。”
“嗯。”严浩翔冷淡的应了一声,把车开出去。
严美娜:“……”
就这样吗?
她的脑袋里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她说:“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深海的事情?”
严浩翔认真的看着前方:“没有。”
严美娜:“不说就不说。”
别以为她是小孩子好骗,他们之间肯定有事,改天她去问贺峻霖。
她哼了声,不打算理他了,她刚闭上眼睛,酒劲又上来了,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严浩翔有些漫不经心的问:“刚才贺峻霖被人占便宜了吗?”
严美娜闭着眼含糊的应道:“好像是不过那个人被他踹了一脚……”
听说那个人还想占张哥的便宜,结果被张哥故意带进厕所教训了一顿。
严浩翔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被贺峻霖踹了一脚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他心不在焉的想,他凶点儿也没事,出去不会被人欺负。
晚上他就住在严家大院。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严浩翔没去公司,严美娜快中午的时候才醒来,一下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男人吓了一大跳,弱弱的喊:“哥。”
严浩翔的腿上放着一台电脑,他从屏幕前抬头看向严美娜说:“别再想霍振东了,你制不住他。”
霍振东那个人不在一次这辈子都改不了浪荡的本性。
严美娜不是他的对手,也玩不起。
严浩翔跟霍振东是兄弟,但他就严美娜一个妹妹,就算把她丢在家里养一辈子,也不可能送出去给霍振东糟蹋,霍振东就算为了两家的关系也不敢碰她。
严美娜低下头嘀咕道:“我又没做什么。
“你要是敢做什么,我打断你的腿。”
“……”
严美娜委屈巴巴的点头,转身去厨房找吃的。
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她扭头看向正在打字的男人,渣眨眼,有些迷茫的问:“哥,昨晚深海是不是踹了你一脚啊?还是我在做梦?”
严浩翔双手一顿头也没抬冷声说:“你在做梦,吃你的早餐去。”
严美娜嘀咕了句:“是吗?”她敲敲脑袋,疑惑的走向餐厅。
她总觉得好真实,不像是在做梦。
下午她给贺俊霖发了条微信:“深海你昨晚是不是踹了我哥一脚?”
贺峻霖:“你猜。”
严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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