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
“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天下太平的理想。”
“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
乔婉娩言辞诚恳,情真意切,听的众人议论纷纷。
石台上,肖紫衿趁着乔婉娩失神,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显得极其亲昵。
“我还以为乔婉娩是你的女人。”笛飞声道
“乔姑娘只属于她自己,再者我当初与乔姑娘只是红颜知己,我的心悦之人在这。”李莲花牵着宋渝北的手,十指相扣在笛飞声眼前晃。
笛飞声沉默,不再言语。李莲蓬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拉着笛飞声靠边站,他们两个单身狗还是少站在小情侣旁边吧。至于方多病,自少师剑出现就兴奋的不得了,全程看着少师剑。
肖紫矜负手而立,他对在场的人道:“诸位若想尽兴,可上台来比试一番。一柱香内,只要没有落身台下。”
“谁最后一个摘得绸花,便可亲自一试少师剑。”
此言一出,众人皆摩拳擦掌,心痒难耐。立刻就有两个跳上台去,缠在一处争夺起来。
方多病急了,大喊一声:“必须是我。”
说着飞上前去,跟那两人打了起来。
李莲花忽然好奇笛飞声的刀叫什么名字,他退后一步,问笛飞声道:“这认识你那么久了,你背的这把刀叫什么呢?”
笛飞声看都不看他,冷酷的声音便落下。
“刀。”
“它就没什么名字吗?”李莲蓬反问道
宋渝北也好奇,毕竟是陪他闯荡江湖的配刀,就没有名字?
笛飞声冷漠的眼神古井无波,意有所指道:“刀就是刀,要什么名字。取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字。最后还不是落入他人之手。”
李莲花不屑地摇晃肩膀,他挑了下眉毛道:“你说了算。”
上面打得如火如荼,热闹不已。
笛飞声问道:“还不拿回你的剑?”
“谁的,这李相夷都死了十年了。”李莲花如是说道,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笛飞声想把李莲花扔上台去,被宋渝北拦着,转头就把自己旁边正发呆的李莲蓬扔上去。
然后看向宋渝北,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想你相好上去,我就扔你师兄。
李莲蓬有点懵,他刚刚就发了个呆,怎么还飞起来了?刚在台上站稳,绸花就掉进他怀里,李莲蓬立马把绸花扔进方多病怀里,笑死,他现在这张脸要是被百川院的那几个看到指不定要把他活吞了,还试剑呢?
可惜事与愿违,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个人,撞了方多病一下,绸花又到李莲蓬怀里了,李莲蓬欲哭无泪刚想再给方多病,好巧不巧香这时候燃尽了。
宋渝北有些担忧,已经随时做好上去给李莲蓬证明身份并带他走的打算。
被笛飞声坑了的李莲蓬嘴巴张得老大,像个泥雕木塑的人,茫然无措的站在台上。
“李莲...蓬,你怎么上来的?”方多病这时才看清李莲蓬,有些疑惑问道。
李莲蓬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间。
瞬间众人掀起哗然大波,目瞪口呆地看着半路杀出来的李莲蓬。
他们在这争得头破血流,他倒好直接空降终点。
台下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一时间嘈杂得如同身处市镇最闹的地方菜市场。
“香尽,落花有主。”挺着个大圆肚子的纪汉佛适时叫停了比赛。
身边的云彼丘,石水,白江鹑三人看着台上的年轻人身着青衣,衬得颐长的身形更加挺拔清俊,就是戴着个面具,但他们却觉得未被面具遮住的部分有些眼熟。
白江鹑问道:“这位朋友并非是四顾门的旧友,未曾见过,敢问尊姓大名啊?”
李莲蓬捧着巨大的红绸花,尴尬一笑道:“在下姓李,名莲蓬。”
台下的李莲花注意到李莲蓬介绍自己名字刻意停顿时,台上几人的反应,有些心寒,但又觉得情理之中。
宋渝北拍了拍他的手背,李莲花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他没事。
“原来是李先生,那试少师剑的机会,就落在李先生身上了。”白江鹑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这是江湖上的哪号人。
李莲蓬拿起少师,默默往方多病旁边站了站,缓了缓拔剑。
下一秒,笛飞声一个石子弹向少师剑刃,少师剑刃断裂。
这一刻,李莲蓬的怨气已经达到顶峰,笛飞声坑人也不是这么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