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这般冲动做甚,方公子还没说完呢,一共有两个凶手,就算这凶手真的是云娇姑娘,可是还有一个呢。”宋渝北挡着玉红烛想要掐云娇的手。
“宋公子,我是看见你爹娘的面子上才允许你们查案的,但你不要得寸进尺。”玉红烛冷哼一声,不再有动作。
“玉夫人,我的医术算是得了我爹真传,不如让我来治治云娇姑娘的疯病?”宋渝北道,玉红烛虽不语但已经看向了李莲花,赤裸裸的威胁,若是宋渝北治不好,遭殃的可就是李莲花了。
宋渝北从李莲花腰间取出一枚银针,在云娇眼前晃动,云娇的眼眼却眨都不眨一下,最后将银针刺向云娇的眼睛。
“哎,小心。”宗政明珠忍不住开口。
“你到底关心她?”玉红烛瞥向宗政明珠,宗政明珠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激动了,开口道:“红烛姐,我...”
宋渝北的手顿住了手上的针与云娇的眼睛只有一点距离。李莲花打量着宗政明珠和玉穆蓝。
宋渝北收回手将针还给李莲花。“云娇姑娘病得不轻啊。”
“那依宋公子的意思是你医不好了。”玉红烛道。
“自然不是,只是要在这玉城找几味药材。”宋渝北道。
“那便快治。”玉红烛甩袖离开,玉穆蓝和宗政明珠紧随其后。
“这个玉红烛还真是蛮恨霸道,若不是她杀了那些护卫,现在哪会没有人证啊。”方多病看着玉红烛三人离开的背影道。
宋渝北看着玉红烛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金鸳盟。
李莲花注意到桌上云娇喝的粥抬眸,便看到一个丫鬟躲在那里,寻问了一番后,开始在玉城府上找要药材,最后停在玉红烛的府旁边,发现了在玉秋霜鞋底出现的红泥和花瓣。
“这红泥呢,是赤陶土,花瓣呢是桂花,这两样东西呢,在北地可不常见,你还记得小棉客栈那天的天气吗?是雨天,如果脚底在玉城沾染的泥土花草痕迹,按理说会被雨水冲掉的,那又为什么会很好的保留着呢?”李莲花问道。
“只有一种可能,她死在这,她死在玉城,可这第一,如果她真的死在玉城,又是如何出现在小棉客栈的?可这第二,在玉城有这么多武林高手相助,谁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呢?”方多病道。
“解开这些不就知道了吗?”宋渝北将手帕递给李莲花让他擦手。
“可是在小棉客栈的时候,我们还看到玉秋霜了呀。”方多病问道。
“你确定那个是玉秋霜?”李莲花起身道。
“你什么意思啊?”方多病道。
“这刚才青泠不是也说了过了吗,这个玉秋霜啊,脸上有一道疤,最不喜欢被别人看到,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玉秋霜一进门,便昂着头发脾气,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脸上有道疤吗?”李莲花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玉秋霜?”方多病道。
“你想啊,这同时出现在玉城和小棉客栈两地的女子,是一个人。”李莲花道。
“云娇,她现在在装疯,肯定跟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方多病道。
“可以啊,你也看出来她装疯了”李莲花道。
“阿渝那么夸张拿一根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就算是个疯子也知道会躲,她不闪不避肯定是装的呀,不过她跟玉秋霜交好,为什么还会害她呢?”方多病有些不解道。
宋渝北随意薅了一把草道:“可能是因为玉秋霜看到她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