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乘坐摩天轮达到最顶端时,若一对恋人亲吻对方,他们就会一生一世一双人,若反之,则下去后就会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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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选了个红色的,主要是我觉得这很应景。
我转头询问,他只是笑着说随我。
记忆一闪而过
刻骨铭心的痛顷刻间占领我的全部感官。
耳边是数不清和听不尽的冷嘲热讽,我的眼前模糊不清,被光晕得散了光,却又在离人群不远不近的一块空地处,在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身上定了焦。
冷白的肌肤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愈发的白。五官立体,眉峰顿挫间,一双黑眸冷冷的望着这边,又像在与我对视。
他逆着光,光晕在他的身侧,形成一股熟悉的抽离感与淡漠疏离,就仿佛他本不该存在于这里,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不,我绝不……
……?
我回过神来暂且放下疑惑,不得不感叹不溜不笑时侧脸显得十分严峻,严肃又冷峻。
光影流动,我们的海拔一点点的拔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天边的火红映在他纯黑的瞳孔里像点燃了他。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笑了一下,毫无预兆,更毫无逻辑。
就那么看着他的瞳孔,我感受着体表温度的慢慢上升,周围火红的云跳动着。
像天边起了大火,势必要燃尽虚假的幻梦。
就好比,你正在同别人诉说着你的经历,你的一切美好,可这时突然来了个人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当我们所乘坐的摩天轮达到最顶端时,我清楚的感知到,他的身体在虚化。
我跨过隔断我们的火势,无所谓那些痛感,抬手缓缓拉住他的手,微微歪了头,有点疑惑,又仿佛一点点请求
我听见我在问
“你不走不行吗?”
声音有点小,有点失落,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情愫隐于其中。
这会他没笑了,可他笑起来那么好看,为什么不笑?
裴璟修垂着眼帘看着我,满脸都是淡漠疏离,纯黑的眼眸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我,我的手指就仿佛失了力气,松开了他的手。
他好像消失了,像从未来过。
但他好像留下了一句话。
依稀间大风呼啦,一场暴雨降临,浇灭了那场大火。那风带起了我偏长的发丝,那雨好像也带走了他,我甚至都找不到他的骨灰。
暴雨砸在地上,冲洗着一切,和风一起,好像组成了某种奇特的旋律,继而倾诉着某些消失的人那未尽的话语。
“你明明不想我留下来,你骗得了自己却也骗不了我。”
“不是我要离开,是我不属于这里,而你要离开了。”
“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现在,也不应该存在于你的过去。”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也不属于你的未来。”
我深感疑惑,但来不及思考了,耳边是尖锐的鸣笛声,是一辆快速驶来的车在按喇叭。
那辆车穿过了我的身体,晕出了许多的红色粘稠液体。我慢慢爬起来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依旧看不清那张脸,依旧还是一脸肉糊,看不清五官。
有幽蓝色的蝴蝶飞来我的身边,等注意到时,我好似快被包围。
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