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黄泉白骨 定守你百岁无忧”
❀时间线是玱玹登基,和辰荣义军正式开战,倾尽全力准备一举歼灭
“今夜的月色真是美啊。”相柳枕在你腿上喃喃自语,怕惊扰了这无边的宁静。白色的飘带束在随意盘起的银发,散乱在你的大红色的裙衫上,红色的海里缝着丝丝缕缕的月辉,清浅的眼眸里盛着漫天繁星和月轮,他看起来无悲无喜,甚至有些释然。
这是大战的前夕。大海一如既往地起起伏伏,呼吸着万物生灵的气息,涌动着未知的情绪,可能是一卷铺天盖地的巨浪打翻停靠在岸边所有的渔船,也可能是新一轮的潮水温柔地抚摸着岸边。
“是啊,但半分不及你,活了千百万年还从我见过如你一般好看的男子。”你手指慢慢划过相柳英挺的眉毛,鼻梁,嘴唇,下颌,喉结…
相柳忽然攥住你的手,定定地看着你,像是在说,你这样很危险。他的手指节分,青色的血管像山丘蜿蜒起伏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清晰,力量感,征服欲,充满诱惑。
“被这样一个人看着真是享受,你说呢,郎君。”你挑起尾音,媚眼如丝,面含桃花。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胸膛,似是挑衅。
相柳猛地翻身坐起,你猝不及防倒在他怀里,情势瞬间反转。相柳一手捏着你两只手腕,那眼神分明是在看猎物,像一头饥饿的狼看到一匹鹿。礁石并不很高,海浪击打礁石的时不时还会落在二人身上几滴水。
你眯了眯眼,望着他,缓缓道:“你可知我是谁?”
相柳脸上闪过一丝犹疑,松开你的手腕,拭去你脸上的水迹,又坚定地说:“我知,你是上古神灵。”
“我们同为天生天养,并无不同。”你拨弄着相柳飞扬的银发,手背有意无意蹭着他宽大外袍裸露出的胸前的皮肤。
你的指尖顺着衣领缓缓滑入,相柳喉结滚动,你支起身子,两手搭在他的脖子,相柳冷冽的风雪松针香气钻进你的鼻尖,将你笼罩在他的气息里,你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的面容,相柳红了眼睛。
都说狩猎者的瞳孔是竖着的,果然先人诚不欺我,你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一只野兽的眼睛,此刻他恨不得将你吞入腹中,灼热的气流打在你的胸口,相柳扑在你的脖颈上,熟悉的冰凉的尖牙,丝丝 xue 迹滑落下来,顺着沟壑流到里衣。
他像在品尝一道珍馐,随着痕迹,吸吮干净,你身体已经酥麻,只知道把脑袋压在他发髻上减轻重量。
海风冰凉,可这人浑身滚烫,急不可耐。相柳用灵力笼罩住他和你,一时间温暖起来。他贴上你的唇,拼命地索取着,你努力回应,圈住他的脖子,两人交缠着,仿佛过了今夜就会死去。
相柳眼前一晃你陡然显回原身。他的妖瞳一下子恢复原样,呆呆地看着你,你一袭月白色的衣袍,神情淡然,抵着他懵懵的脑袋,轻声说:“我不想让涂山家的狐狸怀上你我二人的孩子。”
相柳似乎嗅到一缕奇异的荷香,一股无名的冲动和欲望涌上脑袋。他诧异地看着你,攥着拳,骨节已经隐隐泛白,努力克制。
你挑挑眉,勾起相柳的下巴,吐气如兰,说:“柳柳蛇,怎么,看见师父就不行了?”语气挑衅,戏谑地看着他。
其实相柳听到“孩子”二字时已经被镇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子嗣,也没想到你会对他下迷香,这迷香霸道甚至他都无法抵挡一二。
相柳盯着这张悯然的脸,那股火已经烧到了心头,你伸进衣衫摩挲着他的腰,丝滑清凉像一段尚好地缎子,好手感,你暗暗惊叹,然后装作无辜地望着那双憋出火星子的眼睛。
相柳低吼一声,压将上来,猩红着眼瞳,在你嘴唇里攻城略地,势如破竹。余下的事自然是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次日清晨,等不得再旖旎。二人已经回到军中。
你换了一身冷蓝色的外衫,本相,高马尾,神情凌冽,营中士兵讶异于陪在相柳身边的人怎的又换了一个,洪江看了看相柳坚定的模样也没多言语。只是狐疑地打量着你,隐隐觉得你有些熟悉,不知在哪见过。
无数飞马像雨点一样洒落在空中,蓐收挂帅,其余众族将领也在其列,威压满满。
再看辰荣义军这边几万人分明显得不够看了,蓐收觉得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纵使你和相柳在也不过一时的负隅顽抗。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