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和柳柳蛇的意难平太扎心,需要火速写个甜文回血
🌸私设小夭在花楼初遇邶后,又返回去找他
有一点点幼儿学步车
🌸旧文也不会弃坑,此篇属于一时兴起,ooc 严重大家看个乐呵。
小夭随着玱玹走出花楼,步至中街,关于那酷似相柳的样貌依然隐隐耿耿于怀,便回身一路小跑打算返回花楼,不忘一步三回头告诉玱玹不必担心、派人跟着,只是遇到了一个故人。
素纱遮面,小夭袅袅婷婷地穿梭在美女如云浪子接踵的花楼,不知此刻自己俨然成为一众浪荡子眼里绝佳的风景。
“扑通,扑通”心跳愈发剧烈,小夭停在一个厢房门口,门扉半掩,那墨发“相柳”正和怀里对美娇娘耳语,似是察觉到什么,陡然回首,小夭搁着面纱与之不期然对视。那人目光柔和,眼波流转潋滟着一派柔情似水,全然不似九命的冷若寒霜。
可是心头的蛊虫不会骗人。
或许是没有想到小夭会回来,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大约是饮多了酒 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甩开娇娘缠绵的手,直直冲着小夭扑来,笑盈盈地倚着门说:“小娘子,怎么惦记起方才的英雄救美来,要投怀送抱了?”
小夭当男人当了几十年,自然不怕这混不吝,当即摘下兜帽,巧笑倩兮,一双手抚在那人心口,娇笑着说:“是啊~郎君,可愿收留小女子~”
和那人一道的纨绔子弟看见小夭倾国的容颜,登时起了哄,喊着“防风邶,还有这等姿色的小娘子怎么还藏着掖着?”
“原是防风郎君,”小夭欠身微微行了一个礼,暗自腹诽看他还能佯装到几时,“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防风邶冲一众人摆摆手,牵着小夭就要去他处,那帮狐朋狗友忙拉住邶的衣衫,似要触到小夭的面颊,邶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反手将那试图染指的脏手打开,抱了抱拳拉着小夭去了楼下一处较为清净的厢房。
小夭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你是相柳。”
邶笑了笑,看起来痛心疾首,用指腹划过小夭是脸颊,叹息道:“美人儿,我还当自己魅力无限吸引了你,谁曾想竟是认错了人。”
小夭正要探邶的心跳,却被那笑得春风得意的人拉进怀里,这人身上竟未沾染胭脂气 倒是有风的味道。小夭抬眸,邶轻轻吻了小夭的额钿。
“你向来是这般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就急不可耐地吻对方吗?”小夭语气里有些埋怨。
“怎么会,全然是因为你,美得不可方物情难自持罢了。”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番撩人的话,捏了捏这小女子柔软的手,倒是肤如凝脂。
邶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反应过来这是催 qing 的迷香——花楼夜半良宵的保留节目,给恩客助兴之用。正要捂住小夭的口鼻,可这怀中人脸上已经飞上一团酡红,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
灵力悄然流动,把剩余的迷香震出屋外。
小夭已经像条水蛇一般扭动着身子,念念有词地说着“热”把外衣褪了个干净,只余一层薄薄的里衣。急不可耐地缠着邶,把脸贴在邶脸颊上想要汲取一丝凉气。
防风邶此刻已经失去分寸,几次按下心头的躁动,急忙说:“小夭,你醒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果然是相柳。”小夭撅着嘴,眯着眼睛盯着邶,一副洞见天机的欢喜模样。
邶自觉失言,正要辩解,小夭软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生涩地索取着,眼神迷离。
“小夭你可知我是谁?”邶艰难地推开这个缠人的女子。
“你是九命相柳。”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与相柳,接吻还要和他…”
邶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盈满了一种冲动 ,指尖已经嵌入手掌,小夭的话无疑是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
邶忘情地吻着小夭,用尽气力,咬破了那桃花似的唇瓣,熟悉的气息,激起了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欲念。
他一寸寸吻着似是怀中的人是稀世珍宝,喉结滚动,小夭肌肤胜雪此刻笼上了诱人的粉色,婀娜的曲线,盈盈一握地腰肢,压抑的感情化作决堤的洪水,冲溃残存的理智。
夜里听得女子低吟轻喘和压抑的嘶吼仿佛兽类。
翌日醒来,邶深情地吻着小夭的手,轻抚上那抹妖异的额钿。小夭还在睡梦中喃喃道:“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