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人,时不时插几句嘴,几个人叙旧叙够了魏无羡才和江澄一起出去,天也不早了,远处依稀可见朦朦胧胧的月亮,轻轻呼了口气转头看向人:
魏无羡“好啦,回去休息吧。”
江澄“嗯。”
江澄此时已然恢复正常,暗暗握了握拳,心道此次回来就算是梦也值了。阖家团圆,平安喜乐。世间最简单的愿望,终于不再是奢求了。
走了几步,忽地想到什么,挑眉看向人:
江澄“对了,我记得这时候我俩已经分房睡了吧?”
魏无羡“对啊。”
魏无羡对上人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感觉江澄语气略带戏谑,便凑近一些,鼻尖与人相触,也挑了挑眉,抬手揽着人的肩膀低声开口:
魏无羡“你也可以来和我一起睡。”
江澄挪开人的手,不咸不淡地瞥了人一眼道:
江澄“师兄这就错了,这话要说也是我来说。明明是你更粘人,怎的搞得好像我很粘你似的?”
说着便往自己房间走去,向后挥了挥手,
江澄“早些洗洗睡了,明天见师兄~”
魏无羡撇撇嘴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目送人离开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换过衣服洗漱过后又躺回了床上,钻进被子里打了个哈欠,觉得温暖如春,闭上眼睛困意很快就席卷上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虽然这么久没回来,江澄还是看得出来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被褥床单都是新换的,就连熏香都是续好的,再一次感到了一股暖流直达心底。
魏无羡次日醒的倒也不晚,伸了个懒腰便起床洗漱换衣,随后便屁颠屁颠的到前堂去用早膳,果然莲花坞的饭菜就是要比云深不知处的好很多,点心是甜的,汤也是鲜香的。
一切皆如常,倒是应了“此心安处是吾乡”这句话。
江澄早晨不知怎的竟不愿起来,但一想到再不起恐怕要被骂了,又眯了会儿才收拾好自己去用膳,待看到魏无羡时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于人身边的位置落座,悄声道:
江澄“怎的起这么早?”
魏无羡“醒了便起了,我可不想在莲花坞里的日子都虚度在睡觉里。”
魏无羡侧头看人一眼轻轻一笑随后这样低声开口,拿了两颗莲子塞进嘴里,打了个哈欠抬手揉揉鼻子,咀嚼几口清甜的莲子随后咽下,抬手搓搓脸,低头喝了口汤。
江澄点点头没说什么,抬眸依次扫了眼桌上的父亲母亲姐姐,却正好被江厌离撞个正着,相视一笑又迅速埋下头去吃饭。
早膳过后两人一起到校场去训练,经过这些时日的探索,江澄意外的发现前世的内力隐隐还在,只是未冲破罢了。
至于魏无羡,依然是练一会儿就躲着虞夫人摸一会儿鱼,见江澄站在不远处沉思着什么,便凑过去拍拍人的肩膀,站在人身边抬手捋了一把闹出来的汗,开口:
魏无羡“想什么呢?”
江澄“没事,你好好练剑去。”
江澄被人打断思绪,腾出眼神看了人一眼。旋即双脚分开略与肩宽,沉肩坠肘,气沉丹田,想要冲破身体中的那道屏障,却怎么也不行。末了吐出一口气来,
江澄“怎么会这样呢?”
魏无羡“你着什么急,别忘了你才多大?”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看看人略微无奈,随后也并未放在心上,劝说几句之后就又去装模作样,等虞夫人真的宣布休息时,才大大方方的和其他师弟们打作一团,真的是……太久不见了。
听了魏无羡的话,江澄摊开手掌垂眸看去,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翻过去露出手背,是少年人特有的骨节分明。
他有些颓废的靠在树上,恨恨地朝树干砸了一拳,第一次为自己这副少年人的身体产生嫌弃。
魏无羡听到后面的声音,皱了皱眉看过去,随后从人群里出来,走到江澄身边捧起人的手看了看,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人的脸颊:
魏无羡“你说你,跟自己较什么劲,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