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失去意识的是靠角落熟睡的士兵,呼吸由平稳变得浅促,而后彻底平缓停滞。随后蔓延至整节车厢,从士兵到军官,无一例外。
全程两小时,列车行驶百公里,三节车厢内所有日军,全员静默毙命。
所有人保持着熟睡、倚靠、趴桌的原有姿势,神态平静,无伤痕、无血迹、无狰狞死状。
待毒气完全布满车厢、确认全员死亡后,列车连接通风处的化学原料恰好反应殆尽,自动终止反应。
残留微量气体随列车微弱气流缓慢散尽,装置无残留剧毒物质。
列车抵达下一站,该下车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丝毫动静,推门而入的瞬间,只有死寂。
满车厢日军全员静静躺着、靠着,仿佛全员熟睡。
几番呼喊、摇晃、探鼻息,才骤然恐慌––整三节车厢,无一人存活。
石井四郎,死了,他们带着的病毒原料,也被秦眠带走毁了。
任务完成。
等到了衢州站,秦眠早就消失不见,当然其实摆在明面上的应该是松下久子消失不见。
反正松下久子也找不到了,只有白骨一具。找不到松下久子,这个怀疑对象自然就会变成松下久子,虽然松下久子找不到了,但松下久子他们一大家子都还活着呢。
这种类似狗咬狗的戏码,好看,爱看,多来。
反正沾不上秦眠。
等秦眠回到上海,刚到秦公馆遇到的就是坐在那儿的明镜,明楼,明诚,还有她大哥还有二哥。
秦韵不在。
秦眠:?
“爸爸,大哥二哥,明镜姐,明楼哥,阿诚哥。”
虽然疑惑,但是该有的问候还是不能少,要不然多没礼貌啊。
“诶,睡睡,这几天玩的怎么样?”
秦父面对自己的孩子的时候还是慈爱的,秦母去世的早,秦父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还要拼家业,属实是不容易。
“挺好的,爸爸,路上也没遇见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看我这不是顺顺利利的回来站在你面前了嘛~”
“你回来的这个时候正好,你明家哥哥姐姐们也来了,今儿个晚上啊,家里热闹。”
秦父今儿个心里是真的蛮高兴的,确实难得。
主要是明楼难得一见。
秦父现在上年纪了,对于小辈的事情多数都不怎么管。但说到底,年轻的时候就是聪明人,就算上年纪了,也不会蠢笨到哪儿去。
看见明镜和明楼明诚这么和谐,秦父就猜他们姐弟之间肯定还是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至少明楼和明诚现在表面的这层“汉奸”形象值得怀疑。

好的,差不多开始走剧情了。是的,这么称呼秦眠她爹还有她妈完全是因为我是起名困难户。给大哥二哥取名都给我取笑了。

卧槽突然发现两个故事并行的痛,因为我一个设置了有气泡,另外一个没有。淦,老搞岔劈。要是突然看到这里除了我的气泡之外多出气泡不要太惊讶哈,大概率又是我手抖了。我脑子不好嘤嘤嘤,但是应该不会保持很久,只要被我看到了我就会来删掉的。
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