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高恩
安高恩金道基司机,有人正往你这边走
安高恩先离开这里
收到传讯的金道基立刻迈步走向大门
不凑巧迎面撞见前来经纪公司的合伙人
垃圾合伙人1你怎么还在这里?
心中虽有疑惑但他并不打算开口询问金道基
金道基啊......没什么
金道基只是看完刚才大家的表演觉得都很出色
金道基作为毫无基础的新人来讲
金道基感觉我需要更加努力练习了
金道基所以刚才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
金道基面不改色地回答问题
垃圾合伙人1哈哈哈,非常不错
垃圾合伙人1要是剩下的人都能有你这样的拼搏精神就好了
垃圾合伙人1没什么事就回去做你的事情吧
垃圾合伙人1今天难得放假
垃圾合伙人1想要练习的话平常多下功夫就好了
垃圾合伙人1休息的时候当然要好好放松才行啊
金道基明白!
简单打过照面后两人背道而驰
回到公司内部的合伙人径直朝最后那扇大门的方向走去
正巧经纪人也从里面出来
但是却不见委托人的影子
安高恩怎么回事?
安高恩跟他一起进去的那个练习生呢?!
高恩的语气有些急切
不安地敲击键盘想要调动监控画面查看
可奇怪的是唯独没有那个房间里的画面
崔庆久光天化日之下,人突然不见了吗?
朴镇彦什么啊?那个房间究竟干什么用的?
此刻两个垃圾正并肩走着想要离开公司
垃圾合伙人1是时候去吃点好东西了吧
垃圾合伙人1就当是为了庆祝这次选品圆满成功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你选地方吧
垃圾合伙人1ok!
垃圾合伙人1但话又说回来......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什么?
垃圾合伙人1你不觉得新来的那小子有点奇怪吗?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谁?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金道基?
经纪人从口袋掏出钥匙锁住公司大门
一边漫不经心回应身旁站着的合伙人
确定锁好后俩人转身走向露天停车场
垃圾合伙人1对,是他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他怎么了?
垃圾合伙人1先不说学东西的速度要比一般人快很多
垃圾合伙人1你不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对劲吗?
垃圾合伙人1刚才我在监控室里看到他贴门缝想偷听
垃圾合伙人1幸亏里面隔音效果好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偷听吗?
垃圾合伙人1是啊,你和那个练习生在里面
垃圾合伙人1他就站在外面
听到这里的经纪人突然顿住脚步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想法
但又觉得应该不会是那样
又迅速将那种自认荒诞的念头压了下去
垃圾合伙人1按理说20出头的年龄不都是那种青涩稚嫩
垃圾合伙人1带着点纯真和想要扮演好生活所需角色的刻意吗?
垃圾合伙人1但那个家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样的人呢
垃圾合伙人1怎么说呢.....大概就是给了我一种过于成熟的感觉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一个练习生而已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能有多大本事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不然你认为他想要干什么?
垃圾合伙人1虽然我也不太确定...
垃圾合伙人1但总感觉他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你悬疑电影看多了?
垃圾合伙人1............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最好聊点别的,不然一会儿饭都没心情吃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人定下来了吗
垃圾合伙人1最后两个单人节目的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啊,金道基和那个唱歌的家伙吧
垃圾合伙人1是的
两个垃圾分别坐上了主驾和副驾
一边系安全带的同时一边不忘记交流进展
不安好心的经纪人确定什么时候了吗?
垃圾合伙人1没有接到通知,不过估计也快了
垃圾合伙人1芜湖!又能找机会吃大餐了!哈哈哈!
垃圾启动车辆离开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旁边坐在模范出租车里驾驶位的金道基看在眼里
确认垃圾已经走远后
金道基再次来到公司前
安高恩现在是个好机会
金道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体型微小的开锁神器
“咔哒————”
一声脆响在公司大厅轻轻荡漾
高恩立刻在那头完美配合
安高恩搞定!
安高恩现在你放心去做吧
安高恩我已经以管理者的身份进入监控系统了😎
金道基谢了,高恩
金道基快步走向最后那个神秘的房间
将开锁神器插进去
门开了
但房间内的景象令人大吃一惊
房间里没有半分自然光的泄露
唯有天花板角落的哑光黑投影仪
投出一束冷白光线斜切过空气
在对面墙面晕开块模糊的光斑
光线稀薄得能数清漂浮的尘埃
慢悠悠沉降,像是连时间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投影仪与深灰色墙面几乎融为一体
机身的哑光质感消解了金属的冷硬
不仔细端详,便只会当作墙面的一道暗痕
墙面蒙着层经年累月的污垢
潮意凝结成挥之不去的暗沉
与冰冷的地面无缝衔接
空气里满是沉甸甸的压抑
压得人呼吸都轻了几分
正对房门的整面墙被改造成嵌入式陈列架
密密麻麻的物件在昏暗里沉默伫立
黑皮革制品被磨得发亮
边缘的金属搭扣与链条泛着冷光
扣合处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暗痕
像是被反复拉扯后留下的印记
崔庆久这房间看着怎么这么可怕
软垫束缚具的弧度透着不合常理的诡异
表面蒙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显见是长期使用的痕迹
朴镇彦就是说啊,总感觉令人不安呢
还有些金属构件棱角锋利,线条狰狞
即便看不清具体用途
那份刻意为之的控制感与侵犯性
也足以让人脊背泛起凉意
这些东西与练习生日常的歌舞器具毫无交集
更像一场黑暗仪式里的静默陈设
沉淀着不为人知的罪恶
房间中央的深色实木桌厚重敦实
桌面看似凌乱,实则暗藏秩序
一叠叠泛黄发脆的文件夹整齐堆叠
封面用圆珠笔潦草地标注着人名与日期
那些名字早已从经纪公司的花名册上消失
只在这里留下冰冷的记录
几张磨损严重的光碟随意散落
没有任何包装
仅用黑色马克笔在碟面简单标注
桌角紧挨着一台小型碟机
机身上布满细密的划痕
电源线乱糟糟缠绕在桌腿上
接口处泛着氧化的铜绿——显然是常年高频使用的痕迹
整个空间不算宽敞
空气里的气味复杂而刺鼻
皮革的腥气、灰尘捂出的霉味
再混着一丝比消毒水更锐利的化学气息
丝丝缕缕钻进鼻腔,黏在黏膜上挥之不去
朴镇彦那些碟片都是些什么东西?
安高恩能带回来几个吗?说不定能用得上
金道基当然可以
视线简单环绕屋内一圈后
仅仅过了半分钟
张省哲小金,人找到了吗?
金道基还没有,这个房间应该还有别的暗门
金道基的目光扫过陈列架旁的角落
忽然停在一块地板上——它的颜色比周遭略深半分
边缘与地面的缝隙里嵌着一道极细的金属凹槽
槽口没有积灰,边缘磨得光滑
显然是被反复撬动过的痕迹
他蹲下身,指尖顺着金属槽轻轻划过
掌心抵着地板缓缓用力
沉重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一道缺口随之展开
更浓烈的霉味与潮湿的土腥气顺着缺口涌上来
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腐朽气息
暗道底下是个逼仄的地下室
空间窄得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
金道基俯身钻进暗道
顺着狭窄的阶梯缓慢下行
越往下,空气越显凝滞
复杂的气味更加浓烈
甚至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终于走进地下室深处
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身影
被粗厚的麻绳牢牢绑在墙角的铁管前
嘴里塞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布料边缘已经被唾液浸湿
紧紧堵着口腔
只留下微弱的呼吸声从喉咙里溢出
崔庆久😧!!!!!!
朴镇彦!!!!!😨
安高恩!!!!!😡
金道基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冲上前
蹲下来解开受害者身上绑的绳子
取下嘴里被塞着的布
金道基你还好吗?
几次询问过后毫无反应
受害者的头歪向一侧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
眼睫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
显然已经陷入昏迷
意识模糊得对外界毫无反应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着些与不明污渍和液体
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还留着几道青紫的瘀痕
像是遭受过殴打与拖拽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承受着难以言说的折磨
朴镇彦这该死的恶魔....
张省哲小金,离你大概三公里远有一家和我们基金会合作的医院
张省哲我现在打电话,抓紧时间把他送去那里
金道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