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程少商停下自己推秋千椅的手绕到文映烛身侧,有些疑惑为何会在此处见到袁慎,她思索了一会儿,仿佛在记忆里找寻到了此人的身影。
文映烛靠在秋千椅上不吭声,抱着看戏的心理自顾自的荡悠起来。
袁慎看着她,表情揶揄。

“怎么,女公子是不欢迎袁某?”
明知故问。

“袁公子大驾光临,小女怎敢不欢迎?家父阿兄全在九骓堂,袁公子大可前去一叙。”

“可我是特意来寻女公子你的。”
他摇扇一指,眼神认真。
程少商直觉大事不妙,硬着头皮与他理论。

“我不过是接了你的绣球,都已还与你了,怎还追到我府上。”
说罢拉着文映烛起身欲走。
真是可爱。
文映烛注视着程少商唇角一勾,眉眼弯弯,倒是把袁慎看的莫名其妙。

“哎?”
袁慎用扇子挡住她们的去路。

“你这般转身就走,便是程府的待客之道吗?”
他又绕到程少商前方停住。

“未免有些失礼吧。”

“你我素不相识,两家又无旧交。”
程少商终于正视他。

“袁公子将我二人挡在此处,这才是失礼吧。”
这般伶牙俐齿的样子不由得让袁慎严肃起来。

“公子不妨有话直说。”

“好,快言快语。善见只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听到此目的程少商颇为不解。

“袁公子要带话登门向三叔母说了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袁慎敛眉。

“内里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

“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

“赶紧说。”
袁善见正准备做个铺垫,猝不及防被程少商打断,不由得一愣。
程少商见不惯他这般文邹邹不紧不慢的样子,毫无耐心开口催促。

“你这般快就答应了?”
袁慎笑。

“袁公子要向三叔母带何话?”
她昂头,乖巧十分。

“只管说来便是。”

“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殊不知在程少商听来,他此番话简直如听天书,程少商愣在原地。
袁慎先是不明。

“女公子,”
看到程少商的表情后他了然。

“是否有为难之处?”

“没听懂。”
程少商回神。

“昭昭你可知晓?”
她将文映烛拉到身侧。
文映烛点点头。
“司马夫子的长门赋,袁公子是要你转达桑夫人得故人牵挂,但求她只言片语。”

袁慎望她一眼,面露笑意。

“昭昭明白便可。”
程少商松口气。

“方才袁公子说的乱七八糟的,我一句也没听懂。”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叫赋。”
袁慎意图解释。

“知道了。”
程少商头也不回拉着文映烛意图离开,却又被袁慎拦住。

“还请这位女公子留步。”
程少商看她一眼,文映烛点点头示意她先走,自己则是转身面向袁慎等他开口。

“女公子戏看的可高兴?”
从这段对话中可以看出,袁慎是一个文化修养很高的人,能够理解和欣赏司马夫子的长门赋。程少商则表示自己对这些文学作品并不了解,但却能坦诚承认自己的无知。这样的对话,让人感觉到这两个人的性格和言谈间流露出的关系,让人不禁想看看他们之后的互动,是不是会有更多的精彩对话和故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