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蹲下来,将手指搭在解影脉搏上,他们道门也有道医传承,不是他最拿手的,但也略通皮毛。
“不是病啊。”
齐铁嘴拿着手电照着解影眼睛,“眼神失焦,不肯发声,她这是...看到什么幻术了?”
“不知道,我们遇到她的时候,她一直死死咬着唇,就是不肯松开,出了一身汗,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没办法,等我们出去把她送去医院吧。或者离开这个环境或许就好了。”
张启山突然想到什么,“罐子,你们是不是打开过罐子?”
“......我好像打开过。”吴老狗拍着脑袋回想,他好像确实打开过,他一开始不小心跌倒推开了罐子,然后听到了三寸丁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小花闻了罐子里的东西。”
“我回到密室的时候,罐子是打开的。”张启山沉眸道。
“......先出去,这里太邪门了,不能待了。”
张启山指了指里面,“里面有日本人,把最后的东西弄清楚,我们就离开。”
“日本人?!”吴老狗攥紧了拳头,“日本人怎么会在长沙?”
“一会和你细说。”
...
解影睡得很不舒服,很累,梦里被一群人拿着刀追着砍,还有一堆怪物从地上冒出来扒拉她。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条路怎么都到不了尽头,好累。
浑浑噩噩...偶尔耳边有什么动静...很快就消失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陈皮你急什么?”
“嚯~你们把人竖着带走,横着带出来,还弄丢一个,怎么还不兴我们说说?”
“老七全程都在,你说说怎么回事?六个人下去一个躺在这,一个不见了,你们倒是给大家伙说说里面都发生了什么啊。”
“陈皮!”
那人话音戛然而止,啧了声后便没了音。
“老四说得也没错,老九要不这样,春华说你这也被霍文海看着,不如把解影妹子送我家去,反正就隔壁。春华照看着,医生过来也方便。”
“没事、咳咳、我看着她。等出发那天,我再请干姐帮我照顾。”
难受,动不了。
解九。
浑浑噩噩,精神恍惚,好重。
解影浑浑噩噩,竭力睁开眼,好重,动不了。
“小花?你醒了?听得见吗?”
“......”解九,解九,啊。
她看到解九趴在自己身边,蹙着眉焦急地喊她名字。
她动不了,身体好重,想要抬手将他眉头抚平。
解影又睡了过去,浑浑噩噩好像听到谁不见了,又听到说要离开。
“醒啦?”傅春花坐在床边纳鞋底子,余光一撇见床上的人睁着眼看她,一惊,忙丢下针线走过去,“小花,听得见吗?疼不疼?”
“啊~”解影张张口发出一声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梗塞凄厉,难听极了。
“别说话了,别说话了,你昏过去三五天了。”傅春华将她扶起来,跑出去喊人。
没一会外头一个姑娘跑过来,“夫人,今早三爷去车站送佛爷和九爷他们。”
解影听了后,不由想起浑浑噩噩的时候听到的话,“啊——”
“哎呦呦,你先别说,先喝口水润一润。”傅春华示意小丫头不要说了,端了杯茶水走了过来,喂到解影嘴边。
解影喉咙干得疼,水顺着嗓子滑下去像吞了刀子。
————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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