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蒜儿见白弥要起来,将她摁下,“别起来了,天还早再睡会,不用担心睡过头,我看着呢,你好好休息。”
白弥觉得不大对劲,吴蒜儿平日里对她好也是基于婆婆对儿媳,其实上还有些对她出门医诊接触男人有些满意的。
今日真的奇怪,何时对她这么关心了。
没等白弥想出什么,吴蒜儿给她掖了被子,就出去了。
白弥爬起来吃了一颗解酒丸,躺回去睡了。
半睡半醒中,隐约听到些动静,转头又睡过去了。
等她彻底醒来,头有些发蒙,以后酒这东西还是能不碰就不碰,微醺过了头,太容易失控了。
只是白弥一推开门,就被门口跪着的少年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跪在这?”
白弥忙过去将他扶起来,想来跪了有一会了,起来都是踉跄的,白弥扶着他进了屋。
摸着他冰凉。
白弥出了屋子,去厨房拎了壶热水回来,冲了红糖水喂给他。
林九皋捧着碗委屈得盯白弥。
“你跪在外头做什么?”白弥混着热水将药粉冲开递给他。
“阿月还记不记得昨夜做了什么?”林九皋幽怨得看着她。
“......我给你化了个全妆。”说着才发现他把衣服已经换回去了,头发也束起来了,昨晚吴嬷嬷....
白弥突然有些心虚,人一尴尬就很忙,她忙着蹲下看他膝盖的伤,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林九皋抓住她的手蹲下来,直视她,“昨夜母亲来时,南客巧好来送大爷和大太太给的红封,我穿着那一身被母亲撞见了,母亲以为我和南客...那般误会,阿月打算怎么弥补我?”
白弥清咳,有些尴尬,“昨夜你不灌我酒,就没有这么多误会。”
“妹妹果然没有心。我本来可以解释清楚,转头想着母亲今年必然又要催生,我就认下了,我的心阿月是真的看不见!”
林九皋起身不想理她了。
白弥拽住他手腕,起身哄他,“我错了,给你赔罪。”
说着把药端给他,“药喝了,膝盖好的快一些。”
林九皋撇撇嘴,仰头喝了。
“跪多久了?”
“没多久,一个时辰。”
白弥叹气,“这还不久?你先去躺着,我配了药,就过去。”
“我睡哪?”
这话有点赌气的意思,白弥觉得有些好笑,“塌上。”
林九皋满意得去了里屋,白弥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腿,去外头熬了碗姜汤,拿了纱布和跌打损伤的药进来。
见人已经睡了去,白弥也没打扰他,将姜汤放在了床边圆凳上,撩开被子,将他亵裤撩起来,膝盖发了肿。
看来吴嬷嬷大概真的很生气了,吴嬷嬷就林九皋一个儿子,还是独子,平日里虽说也会打骂,但也宠着,这次是真下了狠心。
白弥将药膏涂在他腿上用纱布包好裹起来,见他坐起来看她。
白弥朝姜汤扬了扬下巴,“姜汤驱寒。”
林九皋哦了声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将碗放了回去,自己撩起了另一个裤腿方便白弥上药。
“阿月,你对我也不是没有心嘛,我们能不能不和离?”
白弥给他另一腿上药,语气很淡,“你说喜欢我,想要我不和离,也喜欢你。九皋,这对我来说风险很大。”
————兰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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