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各睡各的,相互间聊了很多。
九皋问了那个女孩的身体状况,白弥淡笑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那头声音不自然,“胡说什么?玉婵姐成婚了,我...”
“喜欢别人都不敢承认,少年你有点怂。”
“你小小年纪,哪里懂这些。玉婵姐她过得不好,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她对我没有喜欢,我想等等。”
白弥侧过身,翻看着她的游记,戏谑道:“这么说就是喜欢人家了?”
“你怎么揪着这个不放。”九皋声音尴尬。
“她身子不大好,心情也不好,有空多送些红枣过去,或者益母草过去,让她用益母草煮鸡蛋吃。”
本着就治病救人的原则,白弥和他说着怎么调理那个叫玉婵的姑娘的身体。
“你...心里没有不痛快吗?”九皋犹豫道。
他见过大爷和大奶奶不睦,大奶奶哪怕不喜欢大爷,若是知晓大爷有喜欢的人,别说关心那位女子,不杀了她就算大奶奶仁慈了。
“你我之间本就毫不相识,若没有成婚,我们就是陌生人,或许是病人和医师,也或许是病人家属和医师。就这几种简单关系,怎么也不至于不痛快。”
白弥看得很快,准确来说不在乎,刚刚相处一天的陌生人,为了这个陌生人让她不痛快一个和她一样生在不平等时代下的女子,她有病?
“妹妹倒是看的很快。”九皋道。
“医者嘛,生死都见多了,心就开阔很多,左右世上就那么些事情。”白弥想到什么,声音顿了顿,“除非....病人不听医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不痛快了,真想打他们一顿。”
“嗤——”九皋嗤得一声笑了,“妹妹真是有趣。”
一夜风平浪静,无梦。
九皋一大早就走了,走得时候天还黑漆漆的,白弥也才刚刚转醒,她信奉睡足觉,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起。
九皋做了饭,本想喊她吃饭,想想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不好打乱别人的习惯,将粥热在锅里,自己进了林府。
白弥起来洗漱,玉竹刚要起锅烧饭,就看见锅里的热饭,笑着跑过去,“小姐...姐姐,姐夫留了饭菜。”
白弥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做了饭走的。
也是林九皋若是真表面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成不了林府大爷的亲随。
一早的白弥打了一套八段锦,想着上次遇到的那个泼皮,连着又打一套太极拳,以后还是要多多锻炼身体,真遇到泼皮了,她也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上午赵府请她过去给他家老太太就诊,说是近日里疲乏,请她过府一看。
看完赵府老太太,又去了趟永昌侯府,侯府的小姐今日来了月事,身子上不太利落,疼得厉害。
诊完脉,许是怕小姐在疼晕过去,侯府老太太留了她在府中用午膳,白弥索性一下午都留在了小姐的院子,照看她。
顺道做了些女性月事的温补药,催着小姐身体中的血块能够下来。
嘱咐伺候的丫鬟月事前后的注意与饮食,等到袁小姐黄昏彻底活泼后,才提着药箱离开。
侯府虽说是武将之家,藏书倒也是不少,侯府老太太见她喜欢,索性让她拿去,看完再还回来。
她其实蛮喜欢与这些贵门女眷打交道,他们对医师客气,面子上的功夫再爱做,又怕名声受损,大多宽仁。
就算不宽仁,装也装的宽仁。
————兰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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