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失算了,小鱼,你在意谢燕来了。”
楚彰拿走他面前的汤盅,捡起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勺子,放回食盒之中,“战场丢命的地方,离死亡越近的地方,礼教拘束微乎其微。”
谢燕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眯眼注视着楚彰半晌,突然拉住楚彰站起来,手掌抚摸她腰带暗扣。
楚彰按住他手,淡淡道:“没心情。”
谢燕芳手掌执着的寻那处暗扣,顺势解开却被腰间佩剑的带子压住,他又开始摸索佩剑的带子暗扣,楚彰轻叹握着他的手放在了正确位置。
“刚用完膳。”楚彰声音低哑无奈,“如今刚入夜,此时没灯,让外头人如何想?”
谢燕芳低头咬着楚彰脖颈的肉,“谁会知道你在我房中。”
“杜七。”
“那你去杀了他。”
“......”
楚彰无奈任由他胡乱扯她衣服,手覆在他腰后随手扯掉他腰带,扯了几下衣服全松散堆在了腰间。
“料子好就是不一样,扒起来也不费力。”
谢燕芳听她那混不吝的话,咬她唇角,楚彰笑着求饶,“错了错了,这时候我就该闭嘴。”
楚彰被他笑得发痒,笑着朝烛火处慢慢挪去,吹灭了烛火,才道:“去榻上吧。”
谢燕芳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拉她一起躺在了地上,趴在了她后背上,轻咬着她脖颈,解开了她的缚胸。
知晓今日这一遭是惹他不快,心中得气不该在这方面撒出来,显然谢燕芳也知晓,没有下一步动作在黑夜中轻吻着她的脸颊。
“楚都和云中郡相隔甚远。”谢燕芳下巴抵在楚彰肩膀上,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下,手掌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塞了块方形牌子,“我从未变过。”
屋里烛火被他们全被熄灭了,此时整个屋子全靠纸窗外冷月的光,看清彼此。
楚彰拿在眼前没看几眼,就被身体的微痛吸引了注意,谢燕芳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侧头低咬她。
...
“咳、咳。”翌日一早,楚彰嗓子难受得厉害,随手从地上捡起外袍披在身上,去茶案前斟茶。
茶水刚喝一口,谢燕芳的轻咳声从身后传来,从身后拥住她,拿过她的水杯就这润喉。
楚彰又斟了杯茶,昨夜的茶早就冷掉了,谢燕芳急着喝也没在乎这么多。
“今日可有其他事?”谢燕芳喝了两杯冷茶,才觉得嗓子好了些。
楚彰困倦懒散窝着,“并无重要事。”
“时间尚早,且先去榻上睡个回笼觉,我有些事要去将官商议,柜子里有两套你的衣服,有事就喊杜七。”
说着,谢燕芳将柜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榻边的案几上,自己寻了套干净衣服换上,将地上两人昨夜的脏衣服捡起丢在衣桁之上。
索幸今日无事,楚彰真就应了他的话回去睡回笼觉了,自从楚岺去世后,心里压着事,外加军号声总是半夜响起,一直导致她夜里睡觉睡不踏实。
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坐起来身上够案几上的衣服,手掌顿住,那鲜亮衣服上放着个白玉令牌上面刻着谢家家徽,背面刻着一堆小字,看得楚彰额头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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