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输谁赢分不出胜负,安宿拍手叫好,激动人心道:“真是好乱一场架啊。”
还摆着姿势的两人肩膀一塌,怨气十足的看向安宿,其中矮一些弟子道:“师姐你就是那看人热闹恨不得人打起来。”
高一些的弟子不赞同道:“诶,没这么好,师姐是路过狗窝都要讽刺两句的人。”
安宿余光扫过大殿某处,心下一笑,抱臂笑道:“给你们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不然师姐叫你们见识见识社会险恶。”
她那模样好不得意,像个意得志满的狐狸。
俩弟子知道她脾气好,武功又高,对视一眼,手中扫把指向安宿,少年意气道:“师姐指教。”
安宿才不指教呢,扬头地抱着胳膊,就差把‘你们来打我呀’写在脸上。
十几岁的少年自是意气风发,哪忍受得了这个,当即提剑刺来。
安宿笑得狡黠,转头对着正殿喊道:“我要告状,他们俩个不好好打扫卫生。”
正殿内的李凡松紧绷的脊背塌了下去,被发现后有股难言之感。
“喂李凡松快点出来罚他们。”
外头那轻快的声音催促着他,他还听到了两个师弟的骂声,以及她好不要脸的语气。
李凡松走出正殿,看了眼俩师弟,无奈道:“扫你的地吧,她没点事,你们也没事啊?她到点直接去吃饭了,你们在这和她玩,她饭吃完,你们还不一定能扫完呢。”
那个矮一点的弟子想到什么,乐道:“那倒不至于,以师姐的饭量未必有我们快。”
什么意思,安宿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实在可恶,太伤人心了。”
“师姐,能吃是福。”高一点的弟子,调侃她。
眼看安宿要撸袖子了,两人朝她做了个鬼脸,拿着苕帚一左一右蹦哒着扫地去了。
“嘿,真当我不打小孩啊。”
李凡松抿唇,他未比那两个大几岁。
“舍得出来了?”安宿目送走两个小弟子,转头对李凡松道。
正殿前剩下她与李凡松,香炉中最后一截香还未燃尽,烟雾飘至香炉上空,随风吹散又腾起,添了几分飘渺。
李凡松装傻,“出来什么?”
有些事只要说的不够清,一切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安宿了然,恢复从前懒散,“好几日没见你和飞轩了,躲哪偷懒去了?”
“还偷懒,我都累死了。”李凡松翻了白眼,控诉赵玉真给他安排了几个下山的活,他连着跑了好几天才回来。
“我飞轩宝贝没饿瘦吧。”安宿没想到赵玉真把人给安排下山了,顿时心疼她手感超好的飞轩。
“他又没去。”
安宿放了心,晚膳时辰差不多了,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膳堂走。
少年心事,在未开始便结了束,心里空落落的,好似真的失去了什么。
师父说的对,他从未拥有过,所以不算失去。
都是虚妄。
翌日一早,安宿就上了山,被赵玉真拉着讲苍山、西域佛国、西南道各大城池。
安宿讲的向来和别人不一样,别人讲来讲去都是当地的江湖门派和盘根错节的江湖势力。
————少年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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