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宿决定不闹她了,因为那座院子里的人出来了。
安宿一下跃上了墙,坐在墙头,拿着花朝下面的萧瑟挥手。
萧瑟褪了外袍,一身单衣站在了院中,锦绣腰带束在腰间,劲腰宽肩,薄背力挺,明明是一副少年顶天立地的模样,偏偏又是一副文弱懒散状。
偏偏这张脸那种状态下都格外俊秀,气质分明。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长得比女人还要秀气。
安宿叹气,真是又被迷到了,回神灿烂笑道:“鲜花配美人。”
“隔壁不也有一个?”
安宿一下笑出了声,眉眼绽开,如她手中那夺目到不讲理的花,将所有视线目光全部抢了去。
“这世上绝世美人,我只见过四个,蓬莱岛上那仙气飘飘的莫衣,二十一岁至二十五岁时没长胡子的赵玉真,和大梵音寺匆匆一晃的瑾仙公公,还有一个...”
“白衣邪僧,无心。”
从安宿说道瑾仙开始,萧瑟唇间的笑就没了,如今更是没有半点犹豫,转身进了屋。
安宿转头,看了看千落,千落立马跑了。
再侧头与躲在树上的唐莲对上视线,安宿笑得温和,眼眸却不温和。
唐莲讪笑默默跳了下去。
安宿环视了一圈,藏在暗中看戏的目光都消失了。
安宿跳入墙内,将花放在了房门口,嬉笑道:“不是某人说的,我这张脸看久了也不觉如何。”
“不好意思,我也看久了,那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那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他原话是:虽然看久了也不觉得如何,但若是论容貌,这世间少有人能胜过她。
和她的话是一个意思吗?
萧瑟推门拎起那束花进了屋,屋外人早就走了,估计现在都褪衣睡觉了。
她是什么事都不忘心里搁,活的和雷无桀差不多,做什么都坦荡,就算喜欢人也喜欢得坦荡炙热。
那花开的娇艳,一整簇各种明亮颜色堆在一起,明艳得不像话,萧瑟揪了一下那花瓣。
“还真是和她一样。”
第二日天一亮,安宿打着哈欠就出了门。
如今雾雨轩还未开门,乐坊大多通宵达旦,即便这两日不曾开门迎客,但楼里的姑娘作息难改。
“都小声些。”
安宿示意谈天说地的几人放低声音。
这里虽与内院离得远些,少不了这群大老爷们嗓门大,恐把睡梦中的美人惊醒。
“安管事真是择人而施,对待里面的姐姐温声细语笑颜如花,对待我们就差把不耐烦写脸上了。”
“诶,你这就不对了,安管事对萧师兄也和颜悦色,只是区别对待我们罢了。”另一个弟子开安宿玩笑。
“诶不对,安管事对萧师兄虽然不一样,但萧师兄总爱动手,怎么看也不像...”
灰衣服弟子两只食指一碰,看向安宿笑得耐人寻味。
“八卦。”安宿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戏谑笑道。
“诶别走啊安管事,你和萧师兄究竟是不是那种关系啊。”
安宿脚步不停,背对着他们挥挥手,“干活。”
“诶~”
一片哀叹中,全是没吃到大瓜的遗憾。
申时后,逐渐有了雪月城弟子入宴,百花会在酉时才正式开始,客人通常到的晚些。
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宴席,规定什么时候开宴,几乎来了就能玩,若是来晚了,除了雪月城的蛛网没人发现,可谓宾主尽欢。
酉时的开始,是雾雨轩歌姬舞姬炫技时刻。
————少年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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