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泛泛一见，如今甚至都不认识，自是不会将知晓得告知，莫衣也不强求，朝她走了个请的手势。
安宿回头看了一眼那水雾，转身随他出去。
弄清了这世界的疑惑，安宿心轻了，伸着懒腰，望向那俊得好似仙人的男人，“你叫什么？美人。”
莫衣怪异得看了她一眼，“...莫衣。”
安宿点了点头，噙着笑调戏他，“莫衣美人。”
莫衣抿紧唇，“姑娘...”
“可惜。”安宿声音里夹杂遗憾，“这么好看的美人对着精魄很深的执念呢。”
安宿落在那水榭阁楼前，盘腿坐下，望着那片温泉。
一个巨大的八卦突然朝她而来，蕴藏天地之力，试图抹去她的存在。
安宿淡淡笑了，“要杀我吗？你杀不了我。”
话音未落，一道同样的巨大八卦撞了过去。
莫衣后退三步，眸子阴凉。
安宿啧了声，“你这眼神可就不神仙了。”
“我又不怎么她，急什么？”安宿平静看向那精魄，“你扣留她太久了。”
“你明明不如我。”
“确实不如你，我没有入那玄境。”安宿抿唇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比你还要强一些？”
“自然是因为，我想入便入，不想入便不入，从始至终选择权在我。”
说完，安宿又有些不好意思，“这话听起来真是够狂的。”
“日中则移，月盈则亏，追求太高反而限制了自己。你太执着，使仙堕了魔。”
“与你何干。”莫衣眸中狠厉一现。
“本来没有关系，可我刚到这，她拼命得想要告诉我，你想用别人复活她，她不想你这么做。”
莫衣愣住，快步踏入泉中，低身捧了一捧泉水，“小绿儿。”
“你认错了，她在这。”安宿指了指旁边的石头。
见他神情异样，安宿拍了拍身边草地，“她说你叫莫衣，你是她哥哥。”
“你到底是谁？”
“闲人。”安宿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在莫衣盯着的第三秒塌了，安宿无奈泄气，“行吧，本想装得高深莫测一点的，其实我忘了，我是从昆仑山里醒来的，什么都忘了。”
“你能救她吗？你能让她活吗？”莫衣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咬牙道。
安宿任由他攥着衣领，声音平淡，“不能，你我皆是人，是人就改不了天之道。”
“我若成仙，就能复活小绿儿。”莫衣眸间蕴藏着巨大的渴求，执念疯魔。
“先不说你成不了仙，就算你成了仙，也改不了天道规则运行。”
安宿泼了盆冷水过去，瞬间将其疯魔扑灭。
“她本该在五十多年前，就要投胎去的，偏你强留，她已经晚了五十多年。人间有人间的规则，神仙有神仙的规则，地府有地府的规则。”
“我不认这个规则。”莫衣冷漠开口。
安宿耸耸肩，“我也不认。”
“但这人世间最大的规则，是意愿。我不认却也合了这规则。你不认，是你的意愿，但小绿儿她认，她想你过自己的选择，不是因她被迫选择。”
莫衣没有说话，那个小女孩站在了他身边，心疼的望着他。
————少年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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