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慢悠悠地往前走着,路过一间酒肆,萧瑟突然驻足,使劲嗅了嗅鼻子,“好香。”
他抬头,看到上面的招牌:东归。
“你在这等我们吧。”雷无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登阁,等我见到我要见的那个人,就回来找你。安宿,我们走。”
萧瑟白了他一眼,看向安宿:“你要登阁?”
“我去给他加油助阵。”安宿仰头,神情傲气,“我安宿的朋友若是连这登天阁都闯不过去...”
后面的话,她还没想出来。
好像直接绝交有些过了,不配和她做朋友太极端了。
萧瑟挑了挑眉,等着她后面那句话。
安宿气势全无,“那得看雷无桀闯不闯得过去?”
萧瑟冷冷轻嗤,转身进了酒肆。
“安宿,你放心,我绝对能上到十六层。”雷无桀眸子明亮,坚定道。
开局不利,两人刚到登天阁下,就被通知明日再来。
今日闭阁了。
雷无桀挠挠头,尴尬道:“安宿,这算开局不利吗?”
“不算,算厚积薄发。”
等两人回到那东归酒肆,萧瑟坐在窗前位置,桌上摆了满满十二盏酒。
两人看着那满满一桌酒,惊了。
萧瑟看见他们俩,更惊:“你第一层就被打下来了?”
“怎么可能!”雷无桀不满道。
“那你回来干什么?”
雷无桀惋惜道:“守阁的人的,已经过戌时,登天阁关门了。”
萧瑟一阵无言,他刚点了十二盏酒,就等着雷无桀上一层喝一盏,现在他只想把酒退了。
三人相顾无言,默默一盏一盏得喝着,安宿酒量一般,不用内里化酒力,最多三盏,必醉死过去。
喝到第二盏的时候,直接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不是说能用饮三盏?”雷无桀一惊,忙后撤。
“呵,她还说自己千杯不醉呢,你信?”萧瑟懒得管她,端起一盏饮了下去。
雷无桀摇头,“要是安宿没睡过去前,我或许还信。”
“她好像说什么你都信?”
“那当然。”雷无桀理所当然道。
萧瑟问:“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啊。”
安宿彻底昏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你有没有体会过,意识清醒,身体醉了。
她此刻就是,意识比身体先清醒。
耳畔还有萧瑟和雷无桀在说话,甚至还有第三个人,说什么风花雪月。
这俩人还没喝完呢?真是海量。
安宿突然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这酒有道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个世界的道意。
安宿催动内力化解掉身上酒气,抬眼朝院外望去。
一个懒散的中年人,手控制着酒水在天空中被拉长,好似揉搓摔打。
院中得雷无桀眼睛赤红,浑身燃起一片红光。
火灼之术。
以酒入道,难怪,难怪会让雷无桀的火灼之术瞬间提升。
所以在雷无桀要喝下最后一杯时,不知何时苏醒的安宿突然出现在他身侧,挥手间将酒杯打飞出去。
“这么想死?”
在安宿的手搭在他身上的一瞬间,雷无桀只觉一道寒气熄灭了他的火灼之术,在灼伤的肺腑间流转。
雷无桀突然不大认识眼前这个人了,她眸子冷淡,白袍翻飞,月光下整个人度了一层冷意。
和他认识的安宿不一样。
还未等他思考,突然断片,没了意识。
安宿控制内力扶他躺下,转身望向那个小胡子, “我朋友不多,这小子勉强算一个。”
那人懒散抬眸,“那又如何?”
安宿抖了抖衣袖,酒缸瞬间炸裂,酒水停在空中,化作千万把利剑飞向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少年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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