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安宿和雷无桀邀萧瑟一起去看那尽楼春。
萧瑟兴致缺缺,一副谁都欠他八百两的样子。
安宿干脆连拖带拽将他扯出了门。
“花钱的事,喊我最积极。”萧瑟白了两人一眼。
“不花钱,我们光看。”安宿拽着他的手腕,带他挤进了乾东城最大的歌舞坊“临月楼”。
一楼厅座的椅子被刻意抬走,出了最中央的圆台,周遭全部占满了围观群众。
“大哥,一会登台的是哪位姑娘?”安宿挤到第二三排实在挤不进去了,索性站在此处,见身边有一年轻男人,便问道。
“是一舞引蝶的鱼离姑娘。”
虽然没听说过,但不影响安宿虽众人欢呼,盼着鱼离姑娘的出场。
带那姑娘含羞带涩,欲遮还羞的出来,琵琶声悠扬,女子身材妙曼,舞姿轻盈飘逸,宛若在空中舞蹈的仙子。
“大美人。”安宿乐得露出一口白牙,满眼欣赏。
萧瑟手臂环胸,幽幽道:“虽然看久了也不觉得如何,但若是论容貌,这世间少有人能胜过你。”
安宿嘴角抽搐,“我真是谢谢你,说了半句人话。”
鱼离一出场,人群更是拥挤,雷无桀早就不知道被挤哪去了。
若不是刚刚挤进来时,安宿拽着萧瑟手腕,俩人也在早就被挤开了。
见身后一姑娘满脸喜悦的盯着他,趁着人群混乱挤了过来,朝怀里塞了个香囊。
瞬间被眼尖的安宿瞅见了,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萧瑟任由怀中香囊坠地,装聋作哑不知晓。
“切。”安宿翻了大白眼,那香囊直接出现在了她手中。
“姑娘,你的香囊掉了。”安宿将绣着芙蕖的香囊递给那位姑娘。
若是大街上普通的香囊,她就不管这闲事了,偏那香囊缝痕处用同色线绣了俩个字。
到底是女子的贴身之物,若是被人捡去了,说不清楚。若是被利用,无论何种利用,都不是女孩所能承受的。
“姑娘人来人去的,东西还是要收好,被人捡了去,就不好了。”
女子接过香囊,颔首笑道:“多谢姑娘了。只是我这香囊原是要送给这位公子的,可惜这位公子看不上。”
安宿看向萧瑟,萧瑟宛若没听见,依旧懒散地抱着胳膊。
安宿背过手去,戳他一下,冷不丁被他推了一把,差点撞上那女子。
也不知是她错觉还是怎么的,推她这下好似带了气,气她多事。
安宿叛逆劲上来,直接和那女子换了位置。
她朝两人笑了笑,对上萧瑟看过来的眼神,她顶着张不管闲事的乖巧脸,笑道:“你们聊。”
萧瑟蹙眉,只见安宿身影一晃,人已经溜出很远,与前排的雷无桀站在了一块。
刚好此时有楼中侍从拿着选牌走出来,雷无桀和安宿掏了钱要了两个牌子,大有一副要投鱼离当百花女的架势。
实则不然,俩人拿了牌子直接退出了人群,到偏厅坐歇区领了一份糕点茶水,美滋滋的看着歌舞吃着茶。
这是她与雷无桀刚来之时,就打听好的,只有这个法子是吃到临月糕,听说这临月糕是有乾东城最独特的糕点,能吃出残月的孤寂之感。
————少年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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