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为什么付闻樱轻而易举就可以拿捏许沁?
因为许沁看似独立的独立并不是真正的独立,她一直在依靠着孟家,只是她一直不承认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离开了孟家,她如今会过得这么痛苦。
种了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样的果,一切都是因果循环罢了。
.........
机场国际航站楼。
一个男人从出站口出来。
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
黑色的西装随意搭在小臂上,衬衫扣解开了一两颗,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顺手解下藏青色的领带,仔细叠好放进口袋里。
是自家涵涵给自己买的,要好好保管。
矜贵而清冷的气场,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孟宴臣慢条斯理摘下眼镜,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有点累。
航站楼大门外,助理等候多时。
“孟总!”连忙上前接过行李,替老板拉开车门。
放好行李后,助理坐进驾驶座。
“机票订好了吗?”孟宴臣把西装外套放在一旁。
“订好了,凌晨三点!”
“知道了!”
说完,靠在汽车头枕上闭目养神。
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霸总说起来容易,却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现在要努力工作,赚钱娇养自己的公主殿下。
助力稍稍偏头,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孟宴臣。
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在心里叹气。
助.单身狗.理:平等地讨厌每一对小情侣。
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哔哔赖赖,说出去,他怕自己的饭碗保不住。
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孟总都要回家看一眼小姐。
助理:一大碗狗粮从天而降。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城市辉煌的夜色里。
模模糊糊的灯影映在车窗上,一小片光影投射在孟宴臣的脸上。
........
孟宴臣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许涵,长睫下敛,眸光浮上千丝万缕的思念。
微微俯身 ,隔着被子,他抱住了睡成一团的许涵。
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头顶,生怕惊醒怀里的人儿。
在睡梦中的许涵,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清冽的冷雪松气息。
是冬日里落雪混着松木的香气,清冽而醉人。
许涵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又是想孟宴臣的一天。
希望今天晚上的梦里可以有他。
冷冽的气息笼罩下来,将她围住。
莫名让许涵觉得安心。
隐匿着浅浅笑意的幽深瞳眸,贪婪地看着她。
.......
晨曦的微光从落地窗外一点点爬上来。
光束暖烘烘,温柔地打在许涵的脸上,暖融融的。
感受到丝丝光亮,许涵从床上坐起来。
扣了扣自己的头发,卧室里还有淡淡的松雪气息,心里总感觉昨天晚上哥哥回来了。
许涵:我一定是太想他了,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洗漱好,许涵下楼吃饭。
刚坐下,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面就放在了许涵面前。
一勺熟油辣子浇在面上,汤上飘着葱花,配着几块牛肉。
“快尝尝,今早厨房是爸爸的主场。”把筷子塞进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