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红光淡去。
清璃将樱空释扶起来,去检查伤口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就刚刚那这样短的时间内樱空释恢复地极快:很多细小的伤口已经痊愈了,那些原来狰狞可怖的,如今也好上许多,几个看上去较新的伤应该就是刚才裂开的,也再没有流血了。
“……你这,你这,好的也太快了吧?难怪云飞会这么说。”
“云飞?是你们羽族的那个小将军吗?他也在这?说了什么?”
“他说要是把灵力注入到护身符里你会好的很快,现在看来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多用几次你就可以几乎痊愈了?”
樱空释严肃地按下了清璃蠢蠢欲动的手,眉头紧皱,“方才我没来得及拦住你。云飞应该也同你说过,这很耗费灵力的,一次还好,两次就很勉强了,更别说你还想多试几次。”
“……似乎是。好吧,但你也要乖乖地等我给你把药上完。”
樱空释这次没再说什么,很听话的转过身去,清璃也没想到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默无言许久。
樱空释闭上眼睛,室内寂静地连身后清璃呼吸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她指尖的药膏冰凉,触碰到樱空释身上,他却能透过药膏感受到那人指尖的温度。
冰族向来是大雪纷飞,没有羽族四季如春般的温暖。
最后还是清璃没忍住这样安静奇怪的氛围,率先开口,“……疼了记得说。”
樱空释没有回应。
就在清璃感觉这样奇怪的气氛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她听到前面那人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又救了我一次。”
在那句习以为常的“举手之劳”刚准备出口的时候,樱空释就打断了她。
“不要总说是习以为常,我受的伤很重吧,照顾我应该花了不少心思,我不认为这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抱歉。当初不知为何,母亲回来后就带着我连夜离开了羽族,护身符也没来得及还给你……这个护身符想来很重要,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说完樱空释伸手想去摘护身符,被清璃制止了。
“你伤还没好,我暂时不用,你戴着它吧,等好了之后再给我……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
“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或者说,在你受伤之前,你有没有见到过我哥?也就是霰雪。”
“……我只记得我在醒来之前还在殿堂上,成年礼才刚刚开始,而后我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霰雪来参加了宴会,我在殿堂上看到他了。”
听到这话清璃的手一停滞,“你方才说……你只记得你成年礼的事情了?”
“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可知……你的成年礼已经过去多久了?”
樱空释转头看向清璃严肃的神情,不明所以,“我昏睡了很久吗?几天?还是一个礼拜?中途发生过什么大事吗?事情严不严重?”
“现在距离你的成年礼,已经过去将近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