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叶止戈念念不忘的李莲花现在正经历了被刺,囚禁,自救后又救了老对手,现在正在角丽谯布置的婚房里,跟笛飞声喝着合卺酒互相“表白”。
“我听说你给叶止戈下了战帖”李莲花晃着酒杯里的酒问道。
“对”笛飞声刚刚突破,心情大好“这次在你的帮助下,悲风白杨突破第八层,跟她之战,必胜”
同为刚猛内力,叶止戈的道路却更为自然,李莲花漫不经心的想到,而且他每次见叶止戈时,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丝与众不同的气息,但不知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叶止戈本人没有察觉,还是…
“好像就是今日”笛飞声突然说道。
“嗯?”李莲花回过神来,却不明所以。
“十年前东海一战”笛飞声望着李莲花,道“就是今日”
“没错,腊月二十七”李莲花想了一下“就是今日”
“想不到十年前你我东海一战,十年后在此共饮”两人举杯共饮,相视一笑。
“当年月色不如今日”笛飞声看着窗外的月亮感叹道。
“当年月色就如今日”李莲花摇摇头如是这般道。
笛飞声认真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笑道“好,就如今日”
“那我是不是要给你们办个婚宴啊”婚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叶止戈一手持棍一手提着角丽谯,在背后一片烈焰冲天,炮声轰鸣,刀戈哀嚎中从容的走了进来。
“咳咳”李莲花被酒呛一嗓子,笛飞声则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我从不杀女人”他掐着角丽谯是脖子,把她提起来“但你是例外”
“尊…上…”角丽谯话音未落,便被笛飞声扭断了脖子扔到了地上。
叶止戈则走到了李莲花面前,她拿出一个白玉瓶放到桌上“我说过,我会让李鬼把忘川花搓成丸子给你带来”
李莲花愣了一下,似乎难以置信折磨了他十年的毒马上就能解了。
见李莲花没动,叶止戈收起长棍,从瓶中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捏起他的下巴,直接塞了进去。
明明是颗药丸,但入口即化,李莲花立刻运功催发药力。
笛飞声走了过来,在叶止戈身边站定“这下,我真的不好找他挑战了”
叶止戈则微微一笑“你可以问我”
……
笛飞声最后也没问她,他带着金鸳盟剩下的人走了。
叶止戈站在院子里,仰头,在一片废墟中,静静地望着天上那轮明月。
李莲花走到她身边,同样仰头看向这轮明月。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叶止戈轻叹一声“真好”
李莲花侧头看她,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恬淡的笑,是他从不曾见过的模样。
“你现在可以是李相夷了”叶止戈出声“你可以回四顾门,可以去找乔婉娩,可以…”
“我可以是李莲花”他打断叶止戈的话“我依然可以是一人一狗一房车的李莲花”
“乔婉娩离开了肖紫衿”叶止戈转身看着他,眼神平静“李莲花该死了”
李莲花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
“无论是叶止戈还是固安公主此生都只有丧夫,没有和离”叶止戈一字一句说完,看着李莲花神色不属的样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次这么容易就救出你们是因为云彼丘”
叶止戈想到自己打进百川院后看到云彼丘自我厌弃的那副样子就牙疼,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你失踪后我查到最后一个见你的是云彼丘,于是我去百川院找他,但他什么都不肯说,后来是方多病找到我说云彼丘早就给了他地图,然后方多病带着天机山庄的人,乔婉娩带着四顾门的人跟着我的人一起来了这里”叶止戈说到这里,冷笑一声“云彼丘真能忍啊,卧底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探出了角丽谯的老巢,还布置成了自毁之地,想来,就算我不出手,以方多病的机关术,救你们出来也是易如反掌”
“彼丘”李莲花叹息一声,没有多言。
“李莲花,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李相夷了”叶止戈嘴角带笑,眼中却满含质疑“之前的你马上要死了,所以可以原谅一切,现在呢?”
“我依然是李莲花”李莲花微笑的看着叶止戈,他知道她想问什么,他也知道就算他说了,她也是不懂的。
叶止戈现在就如当年的李相夷,天赋卓绝,年少成名,心想即所得,且从无败绩。
但她又不像李相夷,因为她从不孤高自傲,一意孤行…
叶止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李莲花目光悠远,在他看来,她好像是个喜欢随心所欲,但又谋定后动的“两面派”吧。
“李相夷从不宽恕”李莲花静静地看着叶止戈“李莲花放下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