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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吻迟年思念

青春校园,那一阵风吹过

盛夏六月,热风滚烫,蝉鸣铺天盖地席卷整座城市。

三年光阴弹指而过,从那场惨烈决裂、那场人潮误吻、那场从此陌路开始,整整三年。

十八岁,高中毕业典礼。

阳光铺满整所校园,香樟枝叶繁茂,投下层层叠叠的碎影。红色横幅高悬教学楼顶,写着盛大温柔的毕业寄语,校服翻飞,人声喧闹,鲜花、气球、相机快门声交织成十八岁最盛大、最盛大的终章。

三年,足以磨平少年锐气,足以沉淀爱恨执念,足以让青涩懵懂的孩童长成眉目清隽、身形挺拔的成年人。

也足以让一场为期三年的虚假恋爱,演成全校人人笃信、人人艳羡、无人质疑的神仙情侣。

没人知道,整整三年。

陆寒潇和纯星日在一起的一千多个日夜,他从来没有牵过她一次手。

没有拥抱,没有并肩亲昵,没有暧昧温存,没有少年情侣该有的半分甜蜜。

所有恩爱、所有般配、所有温柔传闻,全部都是纯星日一人精心演绎、独自维持、对外造势。

陆寒潇永远克制、永远疏离、永远礼貌分寸、永远冷淡沉默。

他配合她演完所有校园戏份——每日同行、每日同路、人前应答、温柔体面。

却自始至终,守着最后一寸底线,寸步不让。

不碰、不近、不越界、不给予半分真心。

他答应这场假恋爱的初衷,三年从未动摇。

护程依琳安稳。

护程家富足平顺。

隔绝所有围绕她身世的窥探与流言。

以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心动、自己所有余生可能,换取她岁岁平安、岁岁无忧。

三年里,他眼睁睁看着她从破碎崩溃、封闭沉默,慢慢变回安静温柔、内敛乖巧的模样。

看着她日日被沈星逾温柔陪伴、妥帖治愈、岁岁安稳。

看着她彻底对自己死心、彻底陌路、彻底视而不见。

他隐忍、克制、煎熬、思念成疾。

所有人都以为他深爱纯星日、专一深情、温柔笃定。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心脏、他的眼底、他十八岁之前全部心动、他少年时代唯一执念,从来只属于一个人——

程依琳。

三年,未曾更改半分。

傍晚,毕业典礼落幕。

全班同学如约奔赴提前订好的海景别墅轰趴,作为高中毕业最后的盛大聚会。

晚风临海,温柔潮湿,落日熔金,海面铺着一层碎金霞光。

三年隔阂、三年陌路、三年形同陌路的四人,再次同框。

程依琳穿着干净的白T恤,长发温柔披落肩头,眉眼干净清淡,褪去了三年前的稚嫩怯懦,多了十八岁少女独有的温婉沉静。

这三年,沈星逾从未缺席。

顶流童星的光环、顶级豪门的温柔底气,让他永远坦荡热烈、永远明目张胆偏爱。

他陪她熬过最破碎的决裂期,陪她走出所有阴影,陪她安稳读完三年高中,温柔耐心、岁岁如一。

所有人都默认——

沈星逾是最适合程依琳的人,是陪她走到最后的人。

而陆寒潇、纯星日,是稳稳妥妥、走到毕业的官方情侣。

两组般配,两组安稳,三年校园格局,早已根深蒂固。

纯星日穿着温柔浅色长裙,妆容精致得体,眉眼温婉大方,依旧是所有人眼中懂事、温柔、通透、优秀的完美学姐。

三年时间,她彻底坐稳了赢家的位置。

程父的公司靠着陆家资源一路高歌猛进,早已跻身一线商圈,家境富贵安稳,全家上下对她感恩疼爱、偏心至极。

她拥有名利、风光、家世、口碑、所有人的认可。

唯独一样——

她拥有陆寒潇三年情侣名分,却从未拥有他半分真心。

三年,她无数次试探、无数次靠近、无数次故意制造亲密契机。

全部被他不动声色、温柔疏离、一一避开。

他可以陪她走三年放学路,可以配合她演三年恩爱,可以对外温柔体面承认关系。

唯独,不肯碰她,不肯亲近她,不肯给她一丝恋人该有的温度。

纯星日心底清楚。

三年虚恋,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入戏太深、爱得执迷不悟。

他的心,三年如一日,死死锁在程依琳身上,从未松动过半分。

今晚毕业宴,是这场虚假恋爱的最后一场戏。

也是她最后一点侥幸、最后一点执念、最后一点不甘心的落幕。

别墅大厅灯火璀璨,音乐轻柔,零食酒水摆满长桌,气氛热闹松弛,所有毕业的少年少女卸下学业压力,肆意欢笑、肆意打闹、肆意告别青春。

酒过三巡,氛围升温,有人起哄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酒瓶旋转,笑声四起,青春的热闹滚烫热烈。

几轮下来,有人告白、有人认罚、有人羞赧躲闪、有人坦然大笑。

直到酒瓶飞速旋转,稳稳停住。

瓶口,对准程依琳。

瓶尾,对准陆寒潇。

全场瞬间炸起喧闹的起哄声!

“卧槽!经典宿命局!”

“三年没同框互动了!居然转到他俩!”

“大冒险!必须大冒险!”

“惩罚统一!对视十秒,接吻三秒!”

起哄声震耳欲聋,全场所有人兴奋起哄、拍手躁动。

三年了。

全班所有人都记得当年那场惨烈决裂、那场校门口意外之吻、两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僵局。

三年零互动、零交流、零对视、零牵扯。

如今毕业最后一晚,命运偏偏把他们强行绑在一起。

程依琳浑身一僵,指尖瞬间收紧,眼底掠过一抹慌乱、抵触、不自在。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眉眼清冷,带着明确的拒绝与疏离。

三年过去了,她早已放下、早已死心、早已彻底把他从人生里剔除。

他是别人的男朋友,是纯星日的恋人,是三年来日日在她眼前撒糖、日日恩爱演戏、日日刺痛她的人。

她不可能、也绝不允许,再和他有任何亲密牵扯。

“我不玩。”

她声音清淡、坚决,带着疏离的倔强。

全场起哄声微微停顿。

所有人看着她抗拒冷淡的模样,心知肚明——当年的伤害太深,决裂太彻底,两人早已是水火不容的陌路。

旁边的沈星逾第一时间上前,温柔轻轻护在她身侧,眉眼温和却带着分寸的护持:“换个惩罚吧,她不舒服。”

众人犹豫松动。

可起哄的男生不甘心,笑着闹:“最后一次毕业局!不留遗憾!愿赌服输!”

“就三秒!游戏惩罚而已!不算什么!”

所有人再次起哄,声势热烈,避无可避。

二、被迫亲吻,四年思念尽数沉沦

陆寒潇一直安静伫立在角落。

三年来,他永远是旁观者、永远是克制者、永远是隐忍者。

他看着她,目光永远克制、永远深藏、永远不敢直白停留。

三年陌路、三年疏离、三年只能看着她被别人温柔守护。

此刻被强行点名、被迫和她绑定惩罚,他清冷的眼底掀起滔天巨浪。

心底深埋三年的思念、隐忍、遗憾、爱意、痛苦,轰然破笼。

他看着眼前身形微僵、眉眼清冷、满脸抗拒的十八岁少女。

她长开了,更安静、更温柔、更淡然,也……更陌生了。

彻底对他淡然、彻底对他无感、彻底把他当成无关路人。

全班喧闹催促里,陆寒潇抬眸,声音低沉、沙哑、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妥协:

“游戏而已,别扫大家的兴。”

他不是想冒犯她。

不是想借机越界。

只是他心底太清楚——

这是三年来、这辈子可能唯一一次、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触碰她的机会。

唯一一次,能把三年隐忍、三年相思、三年不敢言说的爱意,尽数落在一个吻里的机会。

仅此一次。

错过,终生无份。

程依琳抬眸看他,眼底满是不解、抵触、难堪、排斥。

她皱着眉,声音清冷固执:“没必要。”

“你有女朋友。”

短短四个字,像三年前那把利刃,再次狠狠刺穿陆寒潇的心脏。

是啊。

他有女朋友。

所有人都以为他深爱他人、忠贞专一、温柔深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恋爱是假、这场疏离是痛、这场克制是刑。

纯星日站在人群外侧,站在灯光阴影里。

她全程安静看着。

看着酒瓶定格、看着众人起哄、看着两人被迫相对而立。

温柔得体的假面,在无人看见的眼底,一寸寸碎裂、冰冷、溃不成军。

她看着陆寒潇眼底压抑到极致的汹涌情绪。

那是她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从未见过的、浓烈到极致的深情。

他从不看她、从不碰她、从不为她动容半分。

却在被迫面对程依琳的这一刻,眼底翻涌着她从未拥有过的、滚烫沉沦的爱意。

嫉妒、酸涩、不甘、绝望,瞬间淹得她喘不过气。

她爱了他三年、忍了三年、演了三年、退让了三年。

终究,抵不过他心底深埋数年的白月光。

全场喧闹不止,惩罚避无可避。

同学们围成一圈,目光灼灼,没人愿意放过这最后一次青春宿命局。

陆寒潇往前微倾半步。

身形挺拔清瘦,少年成熟的轮廓在暖灯下愈发深邃。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程依琳清冷倔强的眉眼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沙哑恳求:

“就三秒。”

“结束之后,此生再不打扰你。”

一句承诺,沉重到压垮人心。

程依琳瞳孔微颤。

她看着他眼底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痛苦、隐忍、思念、疲惫、荒芜、极致的克制与深情。

看不懂、读不透、只觉得心口莫名发闷、发酸、发涩。

三年恨意、三年疏离、三年死心,在这一刻微微松动一丝缝隙。

她沉默良久,指尖微微松开,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

最终,轻轻、极其不情愿地,微微仰头,妥协了。

算是给荒唐青春,最后一个潦草收尾。

算是给三年陌路,最后一次彻底句号。

三、超详细深情吻戏:迟来三年的满腔思念

晚风穿窗,灯火温柔,人声渐远,世界瞬间安静。

两人距离咫尺相对。

陆寒潇微微俯身。

他动作极轻、极慢、极克制,没有半分冒犯、没有半分强势。

像是虔诚朝圣,小心翼翼触碰自己爱了整整六年、隐忍了整整三年、错过整整半生的月光。

他的眉眼低垂,长睫轻颤,遮住眼底翻涌的、快要溢出的思念与爱意。

鼻尖先轻轻擦过她微凉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少年清冽干净的气息悉数覆落下来,牢牢将她笼罩。

程依琳浑身僵硬,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本能地微微往后缩,眼底是清晰的抗拒、别扭、不自在。

她闭紧唇瓣,牙关轻扣,完全不肯松开半分,带着极致的疏离与防备。

下一秒。

陆寒潇微凉干燥的薄唇,轻轻、稳稳、彻底覆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第一秒,轻贴。

没有力度、没有深入、没有纠缠。

只是浅浅贴合,肌肤相触,温度相融。

三年未见、三年陌路、三年隐忍相思,全部落在这一寸贴合里。

他的唇很凉,很软,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薄感,落在她温热柔软的唇上,形成极致的温差。

程依琳身体瞬间绷紧,眼底慌乱加剧,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

心底满是抵触、难堪、不适、抗拒。

她不接受、不想要、不认同这个吻。

他是别人的恋人,是算计她的人,是伤她最深的人,是她此生最该远离的人。

第二秒,沉落。

陆寒潇没有让她躲开。

他没有强势禁锢、没有粗暴逼迫,只是极其轻微、极其温柔地,加深了这一吻。

浅浅贴合,微微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力道极轻、极柔、极克制,却带着积压了整整三年的深情与偏执。

三年的日日夜夜、三年的遥遥相望、三年的隐忍克制、三年的爱而不得、三年的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三年的演戏自虐、三年的自我煎熬。

所有无法言说、无处安放、无人知晓的思念,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吻得极轻,却沉得要命。

温柔、卑微、虔诚、破碎、深情到极致。

他微微阖眸,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滚烫的湿意。

隐忍三年的爱意,终于有一秒钟,可以光明正大落在她身上。

终于有一秒钟,不用克制、不用伪装、不用疏离、不用演戏。

只是纯粹的、少年最赤诚、最滚烫、最无望的深爱。

程依琳的抗拒,在这一秒悄然松动。

她能清晰感受到——

这个吻不是轻薄、不是玩笑、不是游戏惩罚的敷衍。

太重了。

太重、太沉、太苦、太深情。

沉甸甸压在唇上,压在心口,压得她呼吸发滞、心神大乱。

她僵硬的身体缓缓松弛,绷紧的牙关慢慢松开,眼底的抗拒一点点褪去,换成茫然、恍惚、无措。

第三秒,沉沦。

陆寒潇极轻地辗转、温柔摩挲。

力道温柔到极致,缱绻细腻,带着迟来数年的万般遗憾。

他吻得很慢、很轻、很珍惜。

仿佛要把六年初见、三年陌路、三年隐忍、所有错过、所有亏欠、所有思念,全部揉进这短短三秒的吻里。

他没有越界、没有深入、没有索取半分情欲。

只有纯粹的、干净的、少年青春最赤诚、最无望的深爱。

三秒转瞬即逝。

可对陆寒潇来说,漫长的像整整一生。

是他隐忍青春里,唯一一次圆满,唯一一次触碰月光。

吻落终了。

他极其克制、极其不舍、极其缓慢地退开。

微凉的唇瓣缓缓离开她柔软的唇,一丝温度缓缓剥离。

余温缱绻,气息缠绕,久久不散。

陆寒潇抬眸,眼底是极致的荒芜、泛红的隐忍、压抑到极致的深情。

喉结剧烈滚动,心脏疯狂绞痛。

三年思念,尽数倾付。

到此为止。

真的到此为止。

他遵守承诺,从今往后,绝不主动打扰她半分。

程依琳站在原地,呼吸微乱,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眼神恍惚空洞。

心底乱糟糟一片,抗拒彻底褪去,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混乱、茫然。

她不懂。

真的不懂。

一个算计她、利用她、不爱她、和别人恋爱三年的人,怎么会吻得这么痛、这么真、这么深情?

全场起哄声渐渐安静。

所有人都看得出——

这个吻,绝非游戏敷衍。

陆寒潇用情太深,太深太深。

四、纯星日彻底崩溃,黑化雇人报复

人群阴影里。

纯星日从头看到尾。

每一秒贴合、每一寸温柔、每一分隐忍深情,尽数落入眼底。

她脸上所有温柔体面、所有大方懂事、所有从容淡定,彻底碎裂殆尽。

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撕裂、碾碎。

三年虚恋、三年陪伴、三年隐忍、三年自我欺骗。

她以为只要熬够时间、只要守在他身边、只要足够温柔懂事,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

可这一刻她彻底看清。

他的心,从来不属于她。

他所有的冷、所有的淡、所有的疏离,都是因为心底装着程依琳。

他不爱她,不是不懂爱,不是冷漠天性。

他只是不爱她,只爱程依琳。

他可以为程依琳隐忍三年、深情三年、思念三年。

可以一个游戏吻,倾尽所有沉淀爱意。

却连一根手指、一次牵手、半分温柔,都吝啬给她。

巨大的落差、巨大的绝望、巨大的嫉妒,瞬间吞噬她所有理智。

温柔彻底崩坏,偏执彻底疯长。

她放弃不了。

三年青春、三年执念、三年付出、三年风光,全部押在他身上。

她怎么可能放手?

凭什么程依琳被他深爱、被沈星逾守护、生来就拥有所有人偏爱?

凭什么她费尽一切,只能换来一场空?

恨意与疯狂彻底占据心神。

纯星日悄悄退出喧闹别墅,躲在无人的楼道,指尖冰凉颤抖,拨通了一个校外陌生电话。

声音压低、冰冷、偏执、不带半分温度:

“帮我教训一个人。”

“别伤太重,吓吓她,让她彻底远离陆寒潇。”

地址、样貌、身形,一一交代清楚。

她要毁了程依琳最后的安稳,要让她彻底狼狈、彻底难堪、彻底再也不敢靠近陆寒潇半分。

既然温柔留不住,那就毁掉。

毕业聚会深夜散场。

沈星逾临时被经纪人紧急电话叫走处理工作,短暂离开。

别墅外临海小巷路灯昏暗、人烟稀少、树影斑驳。

程依琳独自走在回家的小路,晚风微凉,心底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的混乱恍惚。

她脑子很乱,心绪不宁,脚步缓慢。

刚拐入幽暗巷口,侧边突然冲出三个染着头发、吊儿郎当的校外流氓,拦死她的去路。

扑面而来的烟味、恶意的笑声,瞬间让她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小妹妹,一个人啊?”

“陪哥几个玩玩呗?”

恶意扑面而来,步步逼近。

程依琳瞬间慌神,连连后退,手脚冰凉,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恐惧。

就在流氓伸手即将触碰她的瞬间——

一道挺拔清冷的黑影,迅猛冲来!

“砰!”

陆寒潇极速冲过来,一把将程依琳狠狠护在身后,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住了流氓挥来的木棍重击!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刺耳响起!

“咚——”

剧痛瞬间贯穿脊背,骨头震颤,皮肉撕裂般疼。

陆寒潇身形猛地一晃,脊背瞬间绷紧,冷汗瞬间浸湿后背衣衫。

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单手死死将身后发抖的少女牢牢护在安全区域,眼底覆满冰冷戾气,死死盯着面前几人。

“滚。”

一字冷沉,震慑全场。

流氓没想到会突然冲出人,愣了一瞬,随即再次围上来厮打。

陆寒潇脊背受伤、受力剧痛,却死死挡在程依琳身前,硬生生扛下所有殴打、所有冲撞、所有恶意。

全程死死护住她,不让她受到半分磕碰、半分惊吓。

程依琳躲在他身后,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看着他硬生生替自己挨下重击、替自己挡下所有危险,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微微颤抖、隐忍剧痛。

心口骤然炸开滔天的慌乱、愧疚、震惊、酸涩。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寒潇。

不顾一切、舍身护她、以身为盾、替她挡灾。

明明三年陌路、明明彻底决裂、明明他是别人的男友、明明两人此生不复相见。

可危难时刻,他依旧本能第一时间,奋不顾身护她。

几分钟后,流氓怕闹出大事,仓皇逃窜。

幽暗巷口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晚风呼啸、路灯昏沉、两人呼吸错落。

陆寒潇脊背剧痛难忍,半边身体发麻发僵,后背皮肉红肿淤血,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缓缓转身,第一时间不是顾自己伤势,而是垂眸看向身后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少女,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极致的温柔后怕:

“有没有吓到?”

“有没有受伤?”

字字句句,皆为她。

全然不顾自己满身伤痛。

程依琳抬头看他,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发抖:“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明明……没必要这样。”

他有女朋友。

他和她早已陌路。

他明明可以袖手旁观、明明可以转身离开、明明可以彻底和她划清界限。

陆寒潇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慌乱茫然的眉眼。

心底隐忍三年的情绪,彻底绷断。

巷口无人,晚风寂静,路灯昏黄落满两人肩头。

陆寒潇脊背剧痛,身心俱疲,爱意与委屈、隐忍与遗憾,彻底冲破所有克制。

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牢锁住,不让她后退半分。

少年眼底泛红、滚烫、深情、破碎,积压三年的思念与痛苦,彻底爆发。

他微微俯身,不等她反应,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是游戏惩罚的克制浅吻。

是隐忍三年、委屈三年、深爱三年、遗憾三年、无人知晓的所有执念,尽数倾覆的深情长吻。

初时轻轻覆落,温柔缱绻,带着满身伤痛的疲惫与脆弱。

唇瓣紧紧贴合,温热相缠,呼吸彻底交融。

他吻得很沉、很深情、很用力。

带着三年无法言说的苦衷、三年无法靠近的煎熬、三年眼睁睁看她远离的痛苦、三年演戏自虐的崩溃。

他轻轻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缓慢、细腻、缱绻摩挲。

辗转、纠缠、温柔、沉沦。

没有粗暴、没有强迫、没有冒犯,只有极致的深情、极致的委屈、极致的舍不得。

三年来,他日日演戏、日日疏离、日日看着她难过、日日看着她被别人守护、日日自我凌迟。

三年来,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一秒。

此刻夜色无人、此刻伤痛缠身、此刻情绪崩断。

他再也克制不住。

唇齿温柔深入,缱绻缠绕,温热的气息牢牢包裹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与怀抱里。

长吻绵长、温柔沉溺、深情入骨。

程依琳浑身僵硬,大脑空白失神。

起初本能抗拒、微微躲闪。

可感受着他吻里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深情、极致的破碎与委屈。

感受着他身体微微颤抖、隐忍伤痛、疲惫脆弱。

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隔阂、所有的恨意,尽数崩解。

身体渐渐发软、渐渐松弛、渐渐失神妥协。

任由他深情吻落、任由他倾尽数年思念、任由他将所有隐忍爱意尽数倾付。

晚风呼啸,夜色深沉,巷口静谧无人。

这一吻,漫长、温柔、破碎、深情。

吻尽三年陌路,吻尽三年误解,吻尽三年隐忍,吻尽少年全部青春深爱。

良久,陆寒潇才缓缓退开。

眼底猩红湿润,呼吸微乱,脊背剧痛难忍,却死死凝望着她茫然失神的眉眼。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三年最深、最真、无人知晓的告白:

“依琳。”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从来没有算计你。”

“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三年,我从来没有牵过她一次手。”

“我和她,从来没有过半分恋人实质。”

“我所有冷漠、所有疏离、所有演戏、所有忍痛远离。”

“全部都是为了护你。”

一夜之后,天光微亮。

陆寒潇查清所有昨夜幕后真相。

查到所有线索、所有聊天、所有转账、所有联系人。

雇人行凶、蓄意恐吓、意图伤害程依琳的人——纯星日。

三年温柔假面、三年懂事人设、三年隐忍陪伴。

终究是偏执入骨、恶毒藏心。

他为了护她安稳,忍了三年、演了三年、委屈了三年。

换来的,是纯星日变本加厉、屡次伤害、屡次算计、屡次逼她绝境。

陆寒潇彻底心寒、彻底失望、彻底决绝。

清晨,他单独约见纯星日。

没有争执、没有暴怒、没有指责。

只剩极致的冷淡、极致的疲惫、极致的释然。

“我们结束了。”

“三年演戏,到此为止。”

“契约作废,关系解除。”

纯星日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甘心追问:“三年我陪在你身边!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帮程家翻身!我陪你演完三年!你就这么对我?”

陆寒潇眉眼清冷,毫无波澜:

“是你自己贪心、自己偏执、自己越界、自己伤人。”

“我答应你的,只是演戏护她安稳。”

“我从未许诺你半分真心、半分未来。”

“三年,我不碰你、不近你、不亲你,早就给足了你分寸提醒。”

“是你自欺欺人。”

“你伤害她的那一刻,我们所有合作,彻底作废。”

字字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三年虚假恋爱,正式、彻底、干净利落,宣告终结。

纯星日三年执念、三年青春、三年风光、三年伪装,一朝尽碎。

彻底一无所有。

而从头到尾——

程依琳完全不知道三年假恋爱、三年契约、三年隐忍护她的全部真相。

她只知道:

陆寒潇和纯星日谈了三年恋爱。

毕业当晚,他两次吻她。

他舍身救她、为她受伤、对她深情至极。

他最后和纯星日分了手。

所有苦衷、所有隐忍、所有牺牲、所有自我凌迟、所有为她赌上的青春。

依旧是陆寒潇一个人的秘密。

依旧无人知晓、无人懂得、无人共情。

八、终章:盛夏落幕,误会仍在,爱意深埋

十八岁盛夏毕业终章。

所有人的青春彻底翻页。

沈星逾依旧温柔坦荡、不离不弃、永远守护。

纯星日人设崩塌、执念破碎、一无所有、彻底落寞。

陆寒潇挣脱三年假爱围城,却依旧背负满身误会、满身伤痛、满身无人知晓的深情。

他吻过她两次。

一次游戏惩罚,倾尽三年思念。

一次深夜深情,倾尽毕生深爱。

他护她满身周全,为她受伤、为她决裂、为她放弃三年隐忍、为她撕碎所有伪装。

可她依旧不懂、不知、不解、不明。

恨意未消、误会仍在、隔阂仍深。

他爱她六年,隐忍三年,牺牲三年,孤独三年。

终究,还是一场无人知晓、无人成全、无人圆满的深情孤剧。

盛夏风落,蝉鸣终歇。

青春落幕,爱意未歇。

所有温柔、所有深情、所有牺牲、所有遗憾。

依旧深埋时光里。

只待来日,惊天真相轰然揭晓,撕碎所有误会1

段评

。。。。劳斯写的氛围拿捏得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