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了皓翎大王姬的头衔,就更难把意映师父救出来了……”
这件事别的小夭倒不担心,只这一件让她难以释怀,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姐姐了,她也去求过哥哥,可玱玹却因为朝中不稳拒绝了自己请求,她只能来求妧女,并且有涂山璟的帮助应是会简单一些。
妧女笑了笑,道:“不必担心,这件事我与相柳已有对策,并且已经与涂山璟有了初步计划,若只救出防风意映只能说是达到了预期,但若是把涂山篌一并解决了那才叫有效计策。”
得到消息,小夭的心也放了下来。
“可想好日后用哪个姓氏了吗?”
妧女将即将落于杯中的海棠花瓣施了灵力拂到了旁边,花瓣顺着灵力带起的风悠悠落于桌面上。
她面前的小夭捧着杯子,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使得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眨了眨眼,调皮反问道:“那姐姐觉得我会选哪个?”
妧女笑了笑,将刚才那片花瓣捡在手中,如玉般的手指摩梭着细腻的纹路,道:“这个事情我之前也与相柳想过,我们两个一致认为你会选西陵,原因有二,一则此为你娘和你外婆的姓氏,于你而言这个姓氏是不一般的,二则……”
停顿了下,好笑地看着小夭,眼中充满了调侃,但其中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
小夭讪讪一笑,“姐姐也想到了啊,嘿嘿……”
“你啊……不就是想着西陵氏与涂山氏更相配吗?而你外爷与苍玹给你可供选择的姓氏里只有西炎和西陵,西炎姓氏你又怕太大,涂山配不上……小夭啊,人家涂山还没放出声音呢,你这边目前还是赤水氏的主母,小心被别人看出来。”
小夭趴在桌子上,一整个都是放松的情态,颇有些摆烂的意思,“姐姐,这些我都知道,早知道会有今天这般结果,当初我就听你的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刚开始我以为想过和丰隆好好过日子,再不济相敬如宾也好,可没想到在赤水氏会是这样一幅光景,与族内老人意见相左,他们炫耀于他们在王宫有一位王后,对我这个丈夫常年在军营的主母也是不甚尊重,丰隆也只是震慑了番,上次我和辰荣馨悦打了一架回去,他们竟然还给我脸色看,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给父……皓翎王发了消息,他派了蓐收来给我撑腰,但我心里有了疙瘩,再不想在那里呆下去了,就跑到了姐姐这里。”
妧女听着她的话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世家大族向来是以利益为重……
伸手摸着她趴在桌子上的头,道:“姐姐这里你想来便来,任是谁也强不了你去!”
小夭点点头,依旧是那个姿势,却是将妧女的手拿下来握得更紧了些。
“既然你与丰隆都不想再继续这段婚事,现在只盼有个契机能让你和丰隆顺利和离。”
相柳来时,小夭已在妧女的安抚下回房间睡去了,只余妧女一人坐于海棠花树下抬着头赏着月亮,月光似是为她披上一层影纱,是一种朦朦胧胧的美,夜风温柔,吹起蓝色衣袂,荡起层层涟漪。
他悄声上前去,将她后背束发的发饰解开,长发没了束缚,一泻而下,风轻轻吹拂,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妧女转头看向他,笑意盈盈,“本神女还以为是哪家的登徒子,竟敢上天支阁来解我的发带。”
相柳微微一笑,坐在旁边的空位上,伸手一捞就将她牢牢地置于怀中,闻着怀念的香气,心中一片柔软。
“哪个登徒子都不敢来,只有防风家二公子敢来一亲芳泽。”
妧女挑眉:“是吗?可我见到的并不是防风二公子啊,这个人呢,有着好看的眉毛,好看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嘴巴,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有一头白发,很是脱尘,若是他与防风二公子打一架,谁会稍占上风呢?”
相柳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柔情想要腻出水来,“自然是你眼前这个人,不然他是怎么躲过防风二公子来到你面前呢?”
听着他这番话,妧女乐不可支,这些话从一个白衣银发,浑身如冰的人嘴里说出来,真的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见她如此,相柳也放下心来,刚开始看到她虽是赏月,但眼中并无舒心,只有无尽的担忧,他便想到用这个法子来哄她开心,如此看来,很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