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明白是明白,但青龙还是想再与她说一些。
“这情人蛊易种不易解……罢了,你不想解便不解吧,我与你说这些不过是想让你顾着点自己的身子,别让蛊虫伤了你便可,最后关头我们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小心些,给你的那些术法好好看,好好练……”
妧女忙点头,满眼欣喜的神色,道:“哥哥放心吧!有相柳,有父神和你们在,我怎么会让自己有事呢?”
停顿了一下,“只是,相柳那边……”
青龙看着此时尽是恳求之色的妧女,心下也柔软了起来,无奈道:“我会与他说没有解蛊之法的,若强行解蛊,恐会伤及你二人的性命,如此可满意?”
“满意满意!妹妹我很是满意!哥哥想的再是最好不过了!哥哥不愧是父神亲命镇守一方的神兽!”
妧女的好话如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句一句地往外蹦。
青龙忙打住,“好了,这会子不是你要与我评个是非对错的时候了?”
妧女殷勤地与他倒了杯茶,讨好道:“哥哥说的哪里话?我就是你带大的,你我之间说什么是非对错的?哥哥定是听错了!”
青龙哼笑一声,合着自己刚才生这么大的气,被她这几句话就判定为了无中生有?
“这事主神一定是知道的,他不阻止你,想来也是有所考量,你要记住,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为最后的情劫做准备。”
“嗯,我晓得的,哥哥放心。”
“你心中有数就行,你和相柳还有千年万年,会长长久久的。”
妧女红了耳廓,“不止与相柳,还有你们和父神。”
看妧女也有自己的打算,青龙也不再多待,便要启程回东方,不过在走之前还是与兰韵交代了很久。
相柳过两日也收到了青龙的传信,得知蛊虫无解,便只能时刻注意着以免受伤。
日子一晃而过,这日在小夭的信件中得知玱玹要选王后,辰荣馨悦便一直再与玱玹言明心意。
“之前辰荣馨悦在西炎玱玹备受猜疑、落魄之时不愿意嫁,如今难道是看玱玹登了帝位,又想嫁了?”
妧女把信放回信封里,与身旁的相柳说着。
“玱玹现在是西炎王,又迁都到中原,眼看着局势大好,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成为大荒内尊贵的王后。”
相柳悠悠落下一白玉棋子,开口道:“该你了。”
妧女伸手捏起一颗青玉棋子,思考过后稳稳落在棋盘中。
“当初赤水丰隆让她嫁给玱玹已稳固势力,她不肯,曋淑惠嫁了过去,这也就稳定了曋淑惠在玱玹心中的帝地位,可辰荣馨悦这……玱玹哪怕答应了立她为后,但心里的隔阂还是会有,而她注定只能在深宫中与王后这个头衔作伴,帝王的宠爱,丈夫的宠爱,她怕是很难得到。”
“那阿妧不妨想想,辰荣馨悦若真做了王后,要如何稳固自己的地位?”
相柳端起旁边茶几上的茶杯,闻了闻茶香,眼睛却是看着棋盘。
妧女想了想,开口道:“那自然是在宫中成立自己的亲信,同时做好辰荣氏与赤水氏两族的王后,既然得不到帝王的宠爱,那便培养自己的势力,日后若有了孩子,也能为孩子搏一搏。”
相柳赞许地看向她,笑道:“正是如此,不过阿妧可把她想得太过清醒了,依我看,辰荣馨悦能意识到这些还得付出些代价才行。”
“嗯?是吗?那我们便坐观万象?”
“可!”
又是一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