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女真的很想告诉这个小妖怪他所崇拜的九命相柳就站在他面前,但她有一种恶趣味,她想亲眼看到他站到相柳面前时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现在说这么多没用,等你真正见到九命相柳再说这些也不迟,辰荣军驻扎的清水镇后山山下的阵法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防风邶瞥了他一眼,便拉着妧女转身离开。
“恩人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拜见相柳大人!”
防风邶不理他,径自向前走去。
妧女回头笑看着他,道:“若是进不去山里,你就去天支阁,那里也可以容下你。”
那小妖怪高兴地点了点头,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又冲到两人面前,抱拳道:“两位恩人,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应允?”
防风邶挑了下眉,道:“说说看。”
“我没有名字,承蒙恩人相救,不知可否请二位恩人帮我取一个名字?”
没有名字?
妧女不禁想到见相柳的第一面,当时也是给他取了名字的。
看防风邶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想到这里,两人视线相会,所有情绪皆在不言中。
“阿妧可起一个?”
那小妖怪闻言期待地看向妧女,妧女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看向他,道:“我看你的左耳没了,但也要耳聪目明,护好自己,便叫你左明,如何?”
“左明……”
小妖怪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睛尽是光芒,点头道:“嗯嗯,好!我就叫左明了!多谢恩人!”
防风邶手一扬,道:“好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们要走了。”
左明让开路,对着他们的背影深深弯下腰行礼。
待走远后,防风邶揽着她直接回了房间,一进门就把她抵在门上,低头凑近那一抹樱唇,温热的鼻息交融,妧女可以清晰地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微的绒毛,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闭上眼,一息之间,两唇相触。
妧女嘤咛出声,得了机会,防风邶便长驱直入,掠夺着怀中人口中的空间……
妧女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整个身体全靠他的一双臂膀支撑着,面上不知是羞的还是缺氧所造成的脸红,眼角还有泫然欲下晶莹的泪珠,看着极为诱人。
防风邶慢慢移到脸颊、额头上轻轻吻着,最后落到她的脖颈间,带来一阵酥痒,引得妧女又一阵颤栗。
“我看你很喜欢那个小妖怪?”
妧女就知道,他一定会抓着她让左明去天支阁这事而醋。
她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尾调拉长,道:“也不知是谁说的,你瞧我是那么容易醋的人吗~”
防风邶“啧”了一声,手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妧女一声惊呼,急忙攥紧他的衣衫。
防风邶压在妧女身上,手指从她的脖颈间慢慢往下,滑至她的胸口,声音在此时的妧女听来是极尽的魅惑。
“阿妧,我还可说过,蛇性本淫……”
妧女急忙抓住他的手,道:“好好好,我说,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可用之人,我有一个想法,是在死斗场时产生的。”
“什么?”
“我想关闭这大荒内的所有死斗场。”
一声出,防风邶的眼神顿时愣在了那。
他自然知道妧女这想法为何而出,但死斗场可是离戎氏最赚钱的一桩生意,妧女想要关了它,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这有何难?天下攘攘,皆为利来,我们天支阁再送他一桩生意不就行了?”
妧女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防风邶整理了下她耳边的湿发,柔声笑道:“那改日我们去找玄武商量商量。”
“好!”
身下心上人酡红的脸颊,方才湿了的发丝有些粘在上面,眼里是无尽的喜色与对未来的向往,防风邶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
现在还不行……
妧女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怎么被实现中,哪里注意得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越来越暗,带着情欲的眼神。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拍了一下正暗自压下异样的防风邶,质问道:“左明说你去看过他七次,为何你一次也没与我说过?还一次都没带我来看过?”
防风邶冷不丁地被问到此,愣了一下,笑道:“第一次来的时候本是想随便看看,毕竟那时候我还没觉得他能成功,之后……你就在梅林受伤了……一直没有机会……”
说罢,防风邶把头紧紧靠向她,埋在她的脖颈间,两人挨得极近,紧密无缝。
妧女安慰地扶轻抚他的后脑,柔声道:“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防风邶不语,只是抱着她的力度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