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魂草他摘到了吗?可知他取还魂草有何用处?”
相柳和大长老一同坐下,问道。
“摘到了,被族长小心地放在怀里,回来后我给他换衣服才掉了出来。”
说着,大长老便从床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相柳。
“这便是了,至于用处,我也不知族长要用来干什么,若知道他要摘还魂草,我定是要劝阻他的。”
相柳接过那个盒子,打开后就看到三棵卷叶状的草,其叶端还散发着点点灵光。
还不算无功而返,受的伤也值了,相柳本想着若他没摘回来,他就要亲自去一趟浮玉山了,起码不让他这个侄子不白白重伤垂危。
妧女偏头去看,的确是还魂草,她施了灵力附着在其上笼罩着,“我施了灵力,这草不论什么时候用都可以发挥它最大的药性,另一方面也是个禁制,除了鬼方泽之外都碰不到它。”
相柳捏了捏她的手指,道:“有心了。”
妧女摇摇头,笑道:“他是你的侄儿,我自当对他尽心。”
两人目光相接,隐有无限柔情。
大长老看了看妧女,又看了看相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怪不得从开始就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
半个时辰后,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走过来。
妧女扭头一看,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晏大夫从鬼方准备的轿撵上下来,就被那两个男子簇拥着往这边走。
“老先生,族长和几位长老都等着您呢,咱们快些……”
已经很快了的晏大夫还得被他们两人拥着都要跑起来了,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
“有神女和你们柳长老在,老夫再慢些也无妨!”
三人终于是进了屋内,妧女扶过晏大夫坐在一边,相柳已经倒了一杯茶,等晏大夫平复气息。
大长老呵斥着那两个男子。
两人忙不迭地向晏大夫道歉。
经过一番介绍,原来这两个人就是大长老的两个儿子,是一母同胎所出,大的叫暮雨,小的叫暮风。
晏大夫摆摆手,向床榻那边走去:“去看看你们族长吧。”
经过一番把脉探查后,晏大夫把手向后一背,道:“能救,幸好神女和军师来的及时,稳定了伤势,不然就是天神来了,也救不了!”
大长老先是一喜,接着一阵后怕,对着相柳妧女又是深深一拜,“多谢柳长老和神女!”
相柳扶起他,“不必如此,泽儿是我侄儿,自当看顾。”
是了,从相柳这边论,鬼方泽不仅是他教养长大的,更是他义兄的儿子,大长老原本以为相柳做了辰荣军师,就会慢慢与他们疏远,如今看来……
大长老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大长老的心思若是让相柳知道了,相柳定是觉得好笑。
大荒众人纷纷远离他这个辰荣军师,没想到鬼方还上赶着……
除此之外,离荣昶也是,他家的鼻子都挺灵的,知道了他是相柳后,他还一直与他保持着联系。
大长老又朝晏大夫拜了下去,恳求道:“还请老先生救救我家族长,鬼方氏不胜感激!”
作为医者,晏大夫看了太多朝他跪拜的,现下的情况他有把握,所以他并未避开,将他扶起:“大长老不必忧心,老夫身为天支阁医者,神女在此,老夫自当尽力。”
“听你那两个儿子说,已经有人去玉山寻万年玉髓了?如此便好,老夫先行施针,开个药方你们熬了给他灌进去,老夫再行治疗。”
拿了药方后暮雨暮风赶忙去取药。
“阿妧,不然你先去休息,我在这看着。”
相柳看外面已经黑透了的天色,看着妧女有些担心。
妧女摇摇头,“你昨晚刚受了伤,更该休息才是。”
晏大夫那边赶人了:“行了行了,都走吧,这边一会儿那两个小子回来了就让他们在这看着,出不了什么岔子。”
大长老也附和道:“柳长老和神女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老先生,不必忧心。”
相柳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便带着妧女回了他在鬼方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