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吻让妧女愣怔片刻,他控着舌尖在她唇内外挑逗着,双手紧紧抓着防风邶肩头的衣物,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还提防着会不会有人来。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防风邶嘴角上扬,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但她并不知道他方才已经布下了结界,并不会有人看到,心底藏着逗她一逗的心思,下一刻便轻咬了下娇唇,引得怀中人儿一声娇喝,防风邶动作不停,离了唇,慢慢往上移,吻过额头……眼睛……鼻子……复又覆于那一双早已嫣红的双唇之上,不知何时已经翻身上来,压着妧女的身子,等妧女意识到时防风邶的手已经在她身上来回流离,只觉得一团团火热,他的头正埋在她的脖颈间,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引起一阵阵颤栗,她不由娇哼出声……
防风邶眼神一暗,手下是娇软的身躯,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早已令他欲罢不能,那一声娇哼,使体内的妖族习性瞬间迸发出来,眼睛也已变成了红色妖冶的竖瞳,********************…
两人腰封前后散落,被防风邶胡乱扔在榻上,没了腰封的衣物很快随着两人的动作慢慢散开,****************,一阵微风拂过,妧女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突感到凉气,才从这一场情迷中清醒了一点,察觉到防风邶的动作,她不由呼吸加深,颤抖着声音喊道:“相柳……”
防风邶的手顿住,竖瞳瞬间不见,但瞳孔颜色还未变回正常,他深吸一口气,头埋在妧女脖颈处平复气息。
将两人身上的衣物整理整齐,防风邶环抱着妧女重新躺了回去,妧女这才看到周围的结界
妧女:……也不知打哪学的
“阿妧……我……”
“不必道歉,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
妧女想到方才两人的情形,不由羞涩非常,红透了脸庞,用防风邶那宽大的衣袖把自个儿严严实实地挡住。
防风邶紧紧抱着她,这软软的身躯他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妧女只听他深深叹口气。
“阿妧,我们早日成婚吧……我顾不得情劫亦或是最后的大战了,我们两个,我生死都不想和你分开……”
“相柳,你……可想好了?和我成婚,其后果,你可清楚?”
相柳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道:“青泽早在两百年前就已与我分说清楚,阿妧,我相柳于世遭受过欺凌、背叛、欺骗和追杀,在极北之地没遇到你之前,我的心就犹如那极北万年寒冰,到现在我还记得见你的第一眼,你的眼里全然都是我一人,帮我疗伤,那时我就在想,会不会只是我于寒冷之境的一场美梦,就连你,会不会也只是我梦中由我意识虚构出来的人……”
“所幸,阿妧你是真的,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此后你带给我的都是那透过寒冰向我照射而来还依旧温暖的阳光,就像今日的阳光一样,让我不禁沉溺其中,既然有了你,我便只想牢牢抓住你,我不想孤独地走下去了……”
妧女心疼地轻抚他俊美的脸庞,相柳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
“阿妧,你听,你我的心在一起跳……九命相柳求娶天道之女,阿妧,你可愿意?”
妧女眼中早已凝结了一层水雾,此前他们两个也有过这种求娶之语,但今日这一番话,委实认真慎重,听着相柳这一番话,妧女的心也坚定了起来。
“妧女愿意。”
都说情劫难渡,但只要心性坚定,心有所牵,只要有那一丝一毫的缺口,她都要去试一试,成了,她便与他长相守,不成,她便拼死留下一抹神识,常伴他左右……
对了!那本书,那本父神叮嘱她要牢记的书,想到里面的内容,先前的那些想法她又连上了,看来书中内容她还要更加参透,明悟后也许会留下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