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冉惜看见一位中年妇女用鞭子抽打着一位少女,那少女有着跟冉惜一样的脸。
冉惜看着被鞭打的少女,不知为何身体也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冉惜疼的抱紧身体。
记忆碎片向冉惜袭来。
冉惜猛的从床榻上坐起来,迅速摸了摸身上有没有疼痛感,答案是没有,冉惜这才知道是做梦了,可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冉惜叹了叹气。
杨冉惜啊,你们大中午的不睡觉跑我屋里来干什么?
看着,大师兄,十六师兄。要不是冉惜知道他们的为人还以为他们是来非礼她的呢。
十六师兄小十八,你怕不是睡傻了?这都第二天中午了。
杨冉惜第二天中午?你逗谁玩儿呢,我怎么可能睡这么久。
大师兄是真的,师父上早课没有看见你,让我们来看看,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吵醒你。
杨冉惜然后呢然后呢,师父没说什么吧?有没有罚我?
十六师兄没有没有,就是说你睡醒找师父去。
杨冉惜那就行,待我梳洗梳洗我就去找师父。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出去吧。
他们一听冉惜要梳洗他们就离开了,可大师兄却在半道折回来了。
冉惜没想到大师兄会返回来,衣服都快脱到肩了,冉惜眼角余光瞥见了大师兄立马慌手慌脚的穿上,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冉惜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冉惜语气稍微有一点紧张。
大师兄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身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大师兄看着沉默的冉惜,怕她误会又急忙的解释。
大师兄我是不小心看到了你手臂上的疤痕,没有做什么有损女子清誉的事,若是十八不肯说,那我就不问了。
着急忙慌的走了,冉惜看着大师兄的背影不禁失笑。她不过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刚想告诉他,他就走了,而且走的这么着急忙慌。
杨冉惜师父父,我可不可以抄五十遍,五百遍我真的抄不完,要是我抄完我的爪爪都要废了,到时候我都拿不起筷子吃不了饭了。
冉惜摇着墨渊的手臂,撒着娇,见墨渊无动于衷,冉惜放下了他的手臂。
不就是没有上早课,师父就罚她抄写藏书阁经书五百遍,天哪,五百遍,小学抄课文都没有抄过那么多遍,真的抄完手都用不了了。
墨渊你虽然是我唯一的女弟子,我也不会对你心软,犯了错就应该要受一样的处罚,这样才公平。
杨冉惜那既然一样,师父就干脆把我变成男子好了,这样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了。
墨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你变成男子好了。
墨渊晃了晃手,冉惜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身体在膨胀,在变大。
墨渊好了,走吧,五百遍抄完了给我拿过来。
冉惜认命般的走出房门,冉惜看着围在师父房门外的师兄们,撇了撇嘴。
九师兄你是小十八?
杨冉惜怎么了九师兄,我去了师父那里回来你怎么这么惊讶?不对,师兄们你们怎么都那么惊讶?
司音(白浅)小十八,你怎么变成男子了?
杨冉惜男子?我真的变成了男子?不会吧?
推开师兄们跑到小池塘照了照,真的变成了男子。
这身材比她原来大了两倍,冉惜看着小池塘里的人哭笑不得,自己不过是生气随口一说,居然真的把她变成男子了。
大师兄不会是师父把你变成男子的吧?
杨冉惜是又怎么样,抄经书去了,只要我没走出藏书阁就不要来找我,除非是天大的事儿。
冉惜丢下这一句就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