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冬日,临近岁末,南宫晟睿不免挂心,就常去太后洛伊然宫中坐坐,“阿姩,叫祖母啊,这孩子不见,难免生分了。”
宋之忆眨巴眨巴眼,一头栽进洛伊然怀里,看着一点也不像生分,“仲元皇兄,我想玩游戏。”
宋之忆一下子抓着仲元的手,仲元也是出了名的冷僻性子,自打宁玉出事,他很少笑了。
“这孩子……唉,这岁末了,总要让这母子相见吧。”看着仲元小小的背影,南荣晟睿也心痛了。
“我去找皇兄。”
南荣晟睿披上披肩,屋外是飘摇的大雪,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南荣誉总是拉着她一起看雪,可是,人无两度再少年,终究是过去了。
今年后宫中有喜事,淑妃九方敏有孕,贵嫔傅菁也有孕,傅菁得以晋升为昭容,淑妃赐号婠。
并非是南荣誉心怀有意,而是那酒后乱性,醉酒后,他总是忘记自己在干什么,而不延绵子嗣,是不可自保的。
长子伯恩,次子仲元,三子思政,四子轩逸,看着淑妃九方敏圆鼓鼓的肚子,看着应该是第五个了。
“陛下日理万机,怎么顾得上臣妾,臣妾做了栗子糕,陛下尝尝。”
九方敏大腹便便,行动不便的靠近南荣誉,南荣誉自是不想,看在孩子面上,也暂且忍着内心的翻山倒海,吃了九方敏手中的栗子糕。
“陛下,南荣姑娘来了。”太监李石声音亲了些,想必也是不想打扰陛下这少见的例外。
“陛下,晟睿妹妹来了,臣妾……告退。”九方敏见机的走了,毕竟,她知这孩子是一时兴起,她也只想着孩子平安降生。
出门,同南荣晟睿打个照面,“淑娘娘好,这路滑,您身子重,务必小心些。”
九方敏是个聪明人,她又何尝不想除南荣晟睿而后快,“嗯,”九方敏最终还是冒着胆子,拉住她的手,顺势一推,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听见声音,南荣誉也出来了,但他还是挂心南荣晟睿,“睿儿,地滑,小心些。”他手的力度还是这么轻柔,毕竟,他的爱从来都是很隐晦的。
淑妃九方敏摔的不轻,一片雪地中鲜血淋漓,照的人心惶惶。
南荣晟睿显然被吓坏了,她听着里面九方敏的惨叫,回想自己生阿姩,就不住的流泪。
“睿儿,我相信不是你,这下面有侍卫,你放心,定会还你清白。”
顺势,南荣誉搂过几乎瘫软的南荣晟睿,心扑通扑通的,他也感到一种潮热涌上来,南荣晟睿发间的艾香,他克制不住,他的贪婪,他那饥渴难耐的爱。
“额啊……”九方敏额间满汗珠,相比她纤瘦的手臂,她那突出的小腹简直大的吓人,她那嘴唇也几乎发白。
产婆也是满头大汗,时不时低头看看情况,“娘娘用力啊,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
九方敏自是力气不够,也关心殿外皇帝是否关心她,而南荣誉也是皇帝,有了四个孩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陛下呢……额啊……啊……”九方敏看着屋外的身影,就是直挺挺的站着,皇帝就这么狠心,连他即将来临的孩子也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