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服,她不甘心自己的仲元满腹才华却就此陨落,伯恩的话语,句句就像刺一样嵌进她的心里。
不久后,皇帝召各皇子选试,不出意外,仲元答的很出色,可惜,才华终究败给了身世。
立储之事很快就传遍了,宁玉心如乱麻。
“娘娘,宁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几乎是在他进来的一瞬间,宁玉泪流满面,“哥哥,我的皇儿命好苦啊,明明这么有才,却……”
宁南康迟钝了,“不是阿源?”
“乃是伯恩。”
这话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宁南康,怎么也想不到,竟已迂腐至此。
“太后怎么说?”
“太后本就不涉朝政,加上年迈,就不管了。”
“那不如……除之?”
……
不久,太子的诏书便拟订出来。
那天,良辰吉日,监管在殿上昭念:
“自朕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长子南荣伯恩,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朕疾患固久,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兹命皇太子持玺升文华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决之。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此时,贺兰雪的嘴咧到了耳朵根,伯恩穿着太子服饰,心中喜滋滋的嘲笑着仲元。
而宁玉,也在明阳宫伤心落泪。
仲元年纪尚小,他只是不理解,明明他比大哥优秀,为什么他不是太子呢?
“母亲,太学大人告诉我,我比大哥考的好,为什么……我不是太子呢?”
宁玉痛哭着抱住他的头,“孩子,是母亲没用……”
仲元哪里懂这些,他只知道,太子本来应该是他,这个东西也是可以让的吗?
此时,康宁宫却乱成一团。
“怎么了?”贺兰雪第一个赶到,殊不知,这天罗地网,可以一举除去心中不快。
宁玉莫名的心慌,好端端的,怎么会在予安哪里出了事?
她后知后觉的来了,却看到床榻上的予安小脸惨白。
“太医如何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
荣德妃哭的泣不成声,“是鼠疫,安儿这么小,怎么禁得住,我苦命的儿啊,我宫中乳母不知何时染了鼠疫,安儿就……”
“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会好端端的染上鼠疫呢?”
帘幕外,妃子窃窃私语,谁也不敢像荣德妃那样靠近,毕竟鼠疫,染者必死,谁这么心狠想要除去予安皇子呢?
贺兰雪发问,“谁宫中有鼠疫者,我宫中可没有。”
“我也没有……”
“是明阳宫先有的鼠疫吧,据说是宁玉娘娘的心腹 ,好几天才走呢。”
这下,矛头指向了宁玉。
坏了。
“娘娘明鉴,宁玉一直本分,绝没有这么大胆子敢伤害皇子啊。”
“我的儿啊!”
一声尖利的呐喊传来,众妃跪拜,祭奠死去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