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荣晟睿从梦中惊醒,宋城阳立即起身,点了烛火。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战死了……还好是梦……”南荣晟睿一把抱住宋城阳,“我知道,征战者死伤是正常,可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我还要和你白首偕老,我不愿离去……”
宋城阳听了这话,笑了笑,“放心,只是梦而已,这样啊,我回头,给你检查盔甲。”
说到做到 ,宋城阳真的细心的为南荣晟睿检查盔甲,一针一线,密密的为她缝补破洞。
太和七年,边疆战乱,南荣晟睿同宁将军
“宋城阳,没想到啊,你还会补盔甲,”南荣晟睿趴在他的肩上,“小时候,母亲教我的。”
宋城阳说着,顿了顿。
南荣晟睿知道,他又想起以前那段日子了,“现在,你有夫人了,你不是一个人。”
南荣晟睿抓着宋城阳操针的手,微微烛光下,岁月静好。
太和六年,边疆战乱,南荣晟睿同宁南康将军征战。
“听说南荣小姐新婚燕尔,怎么舍得来这沙场了?”宁南康骑着马,慢条斯理的向着南荣晟睿打趣。
“宁将军好兴致,怎么拿我打趣,不如,我为你寻一美人,你金屋藏娇如何?”南荣晟睿自然不愿认输。
“不了不了,一个人孑然一身,也不错。”
“宁将军果然豪爽,听说家妹宁玉也深得圣恩啊。”
听到宁玉的名字,宁将军显然来了兴致,“是啊,我妹妹艳色绝世,一看就有先父遗志,可惜……”宁南康眼里闪着泪光。
“我知道宁将军的痛处,不必为难自己,至于宁妹,我表哥也不会亏待她的,待宁将军立下赫赫战功,才真是美事一桩。”
宁将军释怀的大笑,“不愧是南荣小姐 ,风华绝代 ,真是女中豪杰。”
沙场上,匈奴趁着号角前进,马儿咆哮着前进,南荣晟睿的刀刃上,血迹斑斑。
前方,为制服匈奴将领,顾辞驱马前进,曲靖安尾随其后,不料匈奴埋伏,为保护顾辞,曲靖安中剑倒地。
“驾。”南荣晟睿赶去支援,顾辞攻击前方,南荣晟睿处理后方,几经周折,终于,二人携手血煞将领。
顾辞下马,抱住曲靖安的遗体,“夫人……”南荣晟睿也驾马肃立,为曲靖安默哀。
正欲泄气歇息,一个匈奴拼死向南荣晟睿拔剑刺去。
“小心!”
顾辞眼疾手快,一把挡住,长矛刺穿身体,血顺着刺穿身体冒出的尖锐出滑落。
顾辞忍痛拔出,一把夺喉匈奴,最终,顾辞心力交瘁,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顾辞……顾辞,坚持住……”南荣晟睿哭着用手捂住顾辞冒血的伤口,血液汩汩的冒出来。
顾辞挤出来一个微笑,“南荣晟睿……”
“我在我在,你说。”南荣晟睿急的略带一丝哭腔。
“我救了你一命,够义气吧,咳咳咳……”顾辞说的虽然很玩笑,可在南荣晟睿看来,很泪崩。
顾辞咳出不少血,连带着他的伤口也冒出更多的血。
南荣晟睿拿出手帕,手帕顷刻间被染成血红色。
不论她拿出多少手帕为他止血,只有更多的血,随着血液的流失,顾辞的意志也会随之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