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晟睿按礼仪跪拜太后由表哥南荣誉挽手送上马车,去往宋府。
南荣誉挽着南荣晟睿的手,这是他最幸福的事时候了,因为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挽起南荣晟睿的手,仿佛南荣晟睿是他的妻子。
太后洛伊然紧紧抓住南荣晟睿的手,告诉她一些注意礼仪,南荣誉已经失神了,他挽着南荣晟睿的手,望着她姣好的面容,如果不是在皇宫,南荣誉会赌气拉着南荣晟睿的手,带她离开,哪怕只是乡下田园,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可以过的有趣。
南荣晟睿终是松开了南荣誉的手,眼含泪光,“姑母,表哥,睿儿走了。”
转头,泪流满面。
在嚎啕声,送别声中,南荣誉望着离去的马车,晶莹的泪珠挂在他脸上,他必须要擦掉,因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是天子,是威严不可一世的皇家血脉,他不应该哭,因为哭是弱者才会做的事,不知不觉中,他麻痹了自我,不会表达感情。
只有南荣晟睿,会在他难过时为他驻守,告诉他皇帝也可以有脾气,只有南荣晟睿在黑暗时挽住他的手,可惜,没能一起走。
也许是把这份感情看到太重太重了,压的南荣誉喘不过气,只有南荣晟睿才是他唯一可以稳稳停驻的港湾,可现在,又弃他于不顾,他又要重复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他好想告诉南荣晟睿,他的心里,一直有她,可话悬在嘴边,说不出口,也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南荣晟睿最好的保护,自己爱她,就更应该加倍保护好她不是吗?
宋府内,随着喜婆说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的礼仪,在红盖头和额头的碰撞后,南荣晟睿明白,她现在,是他宋城阳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礼成。”
“新人入帐,铺喜床,吃饺子。”
宋城阳拿着喜称,挑开南荣晟睿的盖头,众人欢呼雀跃,两双眼睛缠绵,宋城阳坐下,拿着喜碗,喂南荣晟睿吃饺子。
饺子是生的,喜婆问,“生不生?”
南荣晟睿心领神会,娇羞的说,“生。”
在一系列礼仪后,宋城阳终于可以和他的夫人共处一室了。
“夫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宋城阳的声音有些抖,惹得南荣晟睿不禁嘲笑起他来。
“夫君莫要紧张,我们,该圆房了……”南荣晟睿害羞的笑笑,宋城阳为她更衣解扣,炙热的吻,缠绵的夜,南荣晟睿柔情的看着宋城阳。
一夜度。
而在宫中的南荣誉又喝了一夜的闷酒,脑海中挥之不去对南荣晟睿的思念和那些零碎且珍贵的回忆,花好月圆时,郎君不眠夜。
后来,南荣誉是被荣德妃有孕的消息惊醒的,后宫又要添一位皇儿,自是张灯结彩。
“皇上来了。”
苏溪溪猛然惊醒,起身准备去迎。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包裹住,“不必起来了,身子感觉如何?”
苏溪溪笑笑,“回皇上,一切正常,皇上不必劳神。”
南荣誉抬眼看着她,像,眼睛特别像她。
苏溪溪被看到不好意思,摸摸脸,南荣誉失神的摸着她的脸,“朕今晚留下陪你。”
苏溪溪受宠若惊,自是欣喜。
“贱人!你把水往本宫身上泼是什么意思!”宁玉一把甩开婢女的手,婢女露珠受惊的跪在地上,宁玉不服气的扇了她两巴掌,“若是你去服侍康宁宫那位,脑袋不知道要掉几回了,怎么,本宫无孕就这么对本宫?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来人,让她跪在玻璃片里,不跪够五个时辰不许起来,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敢伤害皇子之母,这就是教训。”
宁玉笑笑,这件事却传到了皇后贺兰雪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