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不知道是否能许两个愿望,可她贪心的希望如此,黑黝黝的眸子看着缡,问:“我可以许两个愿望吗?”缡看着霍玲如今狼狈至极的样子,想起了画中那缕元神见过的曾经的意气风发骄傲张扬的霍大小姐,心中一软道:“可以,你说吧。”霍玲眼中迸发出惊喜,忙说:“我希望你能把张起灵救出去,叫他回到外面的世界,别在被人研究了,再就是我希望你能帮我看看我母亲,是我不孝对不起她。”缡应下就离开了,霍玲的大脑又慢慢变得混沌,眼神不复清明。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霍玲又一次见到张起灵,可她神智不清不认识人,发狂般的攻击着所有人。研究人员都受了重伤从房间里退出来,只有张起灵被留了下来在这与她缠斗却没有真的对她下死手,一直被动防御。因为他的留手,让霍玲近了身,两人贴的极近,霍玲正要下手时对上了那双眼睛,忽然的就清醒了,看着张起灵澄净的眼中倒映出的丑陋的自己,霍玲接受不了撒手跑了,张起灵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血顺着指尖落下,被研究员带走了。
霍玲回到房间不过一会儿脑子又开始混沌,缡出现得及时,她又清醒过来。霍玲哭得伤心,她在一步步变成丑陋的禁婆,一步步失去人的理智,她好害怕自己刚才伤了张起灵,更难过于张起灵看见的是如此丑陋的自己。缡过去拍拍她的头,安慰道:“别伤心了,我明天就能送他离开这里并让那些恶毒的人类付出代价,你想离开这里吗?”霍玲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神,感激道:“谢谢你,我不离开这,我怕去了外面会伤害别人,会再被别人利用。“沉默一会儿问:“我的母亲她”停顿一下说:“怎么样了?”缡回她:“她很好,只是一直在找你,最近在带你侄女。”霍玲心中难受,强带着笑说:“谢谢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
缡看着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坐了会儿说:“以后我每个月都来找你玩,你别太伤心了。现在我得离开了,你好好的。”霍玲应下:“我很高兴,真的。再见。”离的身影消散,霍玲的大脑再度混沛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第二日,缡将昏迷中的张起灵送到格尔木疗养院外很远的广西,返回来一把业火撒出,瞬间整个疗养院的罪恶被烧尽,只有霍玲待在她身边才没被一同烧尽,红莲业火只燃罪恶之魂,邪恶之物。疗养院中的工作人员无一幸存,研究出来的怪物也都没了。做完这一切,离将霍玲湿长的头发烘干剪短至腰间,用法力维持着不叫头发变回去,只是这容貌她就没法了,她的法力也不多,天道又有意压制她,实在没办法。
接下来的每个月七号到十三号离就来疗养院陪着霍玲,只有她在时,霍玲被神韵影响才会恢复神智,其余的时间缡就走访于全国各大我希山川湖海,企图寻到以往好友们的身影,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这才确定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了。那天她走访完最后一座山,彻底死心了,带了两瓶桃花醉回到疗养院和霍玲对饮,酒是凡酒,喝不醉人。那夜她们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淡着各自的往事,后来就一直没怎么离开疗养院 渐渐处成了朋友,霍玲很喜欢和她相处毕竟缡是神,天然地吸引着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