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不知你的住处,那她去的,是什么地方?江湖虽有易容术一说,但真的有人,能够模仿你,连亲近之人都不曾看出来吗?”丁程鑫疑问道。
“你的问题,我如何知晓?只是当初,我在鹿鸣宴上与魏姑娘匆匆一见,便不曾见过面。后来,魏姑娘见我,总会亲近的谈话,好似与我成了密友。我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抗拒,毕竟,魏姑娘之才情,我深以佩服。”
“久而久之,那份欣赏,不知何时,就成了爱慕之情。阿程,你知我性情,若是心悦,那必然是要表明的,无论结果如何。可是,就在我即将与魏姑娘说明心意的那一天,我被人暗中下了黑手,受了重伤。无奈之下,我只好派了我府中的管家给魏姑娘递了信,说我近日事情繁多,不能与她再交流诗书了。自此,我便在府中休养。直到那一天,我在京都城郊,上马准备离开京都之时,魏姑娘带着亲卫拦住了我的去路,对我一番诉说,我才觉不对。她说我与她山盟海誓,说完利用她探听朝中情报,说我德不配名……言辞之下,我才知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竟和魏姑娘心意相通了。那一瞬间,我就明白,有人在利用我的容貌和身份在做什么事情。我正欲解释清楚,一个乔装之人便手持利剑朝我攻了过来,我下意识抵挡。但是,阿程,你知道的,我武艺不精,自然也挡不住那人多少。魏姑娘向来聪慧异常人,自然看出了点门道,出手准备与我一起反杀这个人。魏姑娘一出手,她的亲卫自然也会出手。本以为局面一定,不少黑衣人竟在隐秘之处冒了出来,瞬间反杀这些亲卫,随即便不见了踪影。我只听到那人嘀咕了一句,果然是懒惰至极,连面都不露也就算了,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什么也不管。随即,便又与我们缠斗起来。那人实力很高,我与魏姑娘联手也不能敌。一个不留神,那人的剑便要刺入我身体之中。千钧一发之际,魏姑娘挡在了我的身前。”
曲涵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她为我挡下了那致命一击。我本以为,那人目标是我,谁料他见魏姑娘受了致命伤,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仿佛已经达成了目的。我将魏姑娘抱入怀中,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那一刻,我真的,恨自己没有好好钻研武艺。魏姑娘颤抖着手抓住了我,说了一句明明恼了你,却还是忍不住护着你,我可真傻,便再没了呼吸。”
“那翔哥说,伤口是曲师兄你的青玉剑造成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刘耀文年纪尚小,自然不明白曲涵之为什么说起二人的种种会如此情绪,只是抓住了重点,询问道。
“我的青玉剑?”曲涵之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随即反驳道,“怎么可能?折清门规,坐立行眠,本命之物不离身,我当时仍在抵挡那些杀手,魏姑娘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我的青玉剑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