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听到刘耀文的回答,忍俊不禁,他揉了揉刘耀文的脸,道:“我知道了。这个荆勉,可不是针对你,他是还记着当初我给他兄长报讯的事呢!”
“报讯?丁哥,你不会出卖阿勉哥了吧?我怎么记得,他和他兄长素来不对付呢?”刘耀文疑惑。
“哪里,我去给他兄长通风报信,是因为他母亲要将他兄长的生母发卖了出去。我念着荆伯父素来疼爱这个妾室,怕荆勉的母亲作茧自缚、自掘坟墓,这才寻了他兄长来。但是到底,他母亲还是被训斥了一通。”
“丁哥,你不要告诉我,阿勉哥是气你让他母亲受了斥责?那他可真是不明事理。”
“才不是。那之后,他兄长便与我关系亲近了许多,当然是他兄长对我。这有人对你笑脸相迎,你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不是!阿勉便是因此生了气。”
“切,不还是度量小,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不知道他这个左相是怎么当上的。”
“哈哈哈。”丁程鑫笑了,眉眼弯弯。
同时,一道黑影落在了二人面前。
“拜见主子,公子。”
“起吧。”丁程鑫收敛了笑意,“何事?”
“禀主子,宫中传来消息。”说着,黑衣人将手中的字条递到了丁程鑫的手上。
丁程鑫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语:一切已按计划进行。
刘耀文挥手让人下去,转头看向了丁程鑫:“丁哥,谁进宫了?”
“洛杉漪。”
“洛姐姐?”刘耀文听到这个回答,有些震惊,“她不是早已心有所属,只是那人早已离世了?”
“她是心有所属,这也是她愿意进宫的原因。耀文,你知道洛杉漪心属那个人为什么离世吗?凶手是当年的王妃、如今的皇后的哥哥。若不是当今皇后庇护,你以为,那人还有命在?”
“为什么洛姐姐从未说过?”
“真正的恨意,从来不会挂在嘴边。”
“行了,别想那么多,过一柱香帮我把管家唤到书房来,我给阿勉写拜贴。你今日午后可要去寻真源?若是寻他,帮我告知他,明日未时,群贤楼见。”
“知道啦,丁哥。”
左相府
荆勉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拜贴,心下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当初因为兄长的原因对丁儿言辞不善的事情他没有记在心里。
严府
严浩翔看着刚刚歇下来不停喝水的刘耀文和张真源,感叹道:“耀文,丁小公子效率够快啊!”
刘耀文骄傲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丁哥是什么人。”
这时,严府的小厮来报:“公子,马公子和宋公子二位来访。”
“他们来做什么?”严浩翔奇怪,“请进来吧。”
“是。”
宋亚轩和马嘉祺到的时候,刘耀文和张真源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仪态,恢复了往日世家公子的模样。几人见礼过后,气氛莫名地陷入了安静。
没过多久,张真源率先打开了话题:“咳,那个,宋公子与耀文是第一次见面吧?”
闻言,宋亚轩看向刘耀文,微微笑了笑,回道:“并非,先前在狰渊侯归来时曾草草见过一面,不知刘公子对在下可有印象?”
刘耀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