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嘉祺，张真源率先上前一步同人打招呼：“咦，马公子，怎么又见到你了？”

马嘉祺还了一礼，笑道：“在下原本准备回府，见到宋公子，有些事情想要询问，故而又留了下来。”

“哦？”张真源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能随意好奇的。

刘耀文看着仍旧是一派悠闲的马嘉祺，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变了脸色，开口提醒：“明日，不要忘了。”

马嘉祺笑着回应：“当然，在下一诺千金。”

既已经拜见过，三人到了自己的雅座。

同时，马嘉祺看向宋亚轩。

马嘉祺亚轩，你应该知道，上一次枯木逢春用在了谁的身上吧？

宋亚轩看着马嘉祺笃定的面容，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笑得意味深长：“怎么？马哥也想试试枯木逢春的滋味？首先声明，给你下药可以，但枯木逢春是江湖毒药排行榜前五里唯一一个没有解药的毒，到时候解不了毒，我可没有解决办法。”

不怪宋亚轩这么说，早年马嘉祺研究毒道最痴迷的时候，因为没有试药者，就给自己下药来配置解药。因为马嘉祺身边常有小厮，自己不能试毒，就让自己给他下药，实在解不了毒的时候，才来找自己索要解药。

马嘉祺我说真的。

宋亚轩我自然是知晓的，但早已是旧日秘辛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马嘉祺我好奇不行吗？

马嘉祺下意识地想要向宋亚轩隐瞒这件事。

宋亚轩可以。

宋亚轩马哥，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当年跟随高祖建功立业、后来选择隐退于栟州的栟州程氏？

马嘉祺那个一夜之间消失的氏族？这个枯木逢春与栟州程氏有什么关系？

宋亚轩当年先帝在位期间，栟州程氏一夜之间消失，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们又搬离了栟州。实际上是栟州程氏嫡系一脉，一夜之间，全都死于枯木逢春。旁系一脉以为是前朝哪位皇室还是贵族寻仇，故而隐丧不发，一夜离开了栟州。从此，栟州程氏踪迹全无，再无消息。

马嘉祺你的意思是，上一次枯木逢春，是用在了栟州程氏的嫡系一脉身上？

宋亚轩是的。

马嘉祺那栟州程氏的旁系一脉如何能够确认是前朝皇室或者贵族呢？

宋亚轩因为，栟州程氏的嫡系一脉居所，被人在墙上写下了一句话。

马嘉祺什么？

宋亚轩因果轮回，自作自受。

马嘉祺这是什么意思？

宋亚轩当年栟州程氏跟随高祖建功立业时，攻下前朝皇城之后，曾经诛杀前朝皇室贵族高达五百余人。虽然高祖陛下并未追究此事，但是栟州程氏犯下的罪孽，还是洗不清的。

马嘉祺这么多人？为什么？

宋亚轩不知道。曾经有一些消息传出来，说当时栟州程氏的家主夫人，就是死于前朝皇室贵族手中。但是后来，栟州程氏旁系一位家主夺权成为嫡系一脉后，对这五百余人的性命有愧，划除了当初无故杀人的旁系一脉在族谱的位置，又奏请太宗，隐退于栟州，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说这些事情。毕竟，已是新朝，旧朝诸事既是一笔烂账，又何必深究？

马嘉祺这么说，后来的栟州程氏嫡系一脉，其实是代为受过？

宋亚轩谁知道呢？不过，马哥，你真的觉得是前朝皇室贵族寻仇吗？

马嘉祺笑了笑，没有回答宋亚轩的问题。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马嘉祺喝了一口清茶，看向下方的说书先生，心思已经飞远。丁程鑫，你会是栟州程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