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马嘉祺心中是如何猜测的,贺峻霖跟着丁程鑫已经看到了刘耀文。
此时的刘耀文正在练剑,贺峻霖正欲上前试试他的身手,一道凌厉的剑风打向了他。
贺峻霖赶紧避开:“刘耀文!”
刘耀文连忙收了剑,惊讶道:“贺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峻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道:“这不是听说丁家小公子今天回了府,还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我特地来瞧瞧。”
刘耀文点点头,开口道:“来来来,贺哥,陪我练练剑。”
贺峻霖抬手拒绝:“不,你贺哥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用剑。你要是实在想练剑,又缺人陪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刚刚只是为了试探试探你,差点我就没命了!”
刘耀文听着贺峻霖的话,歉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听到那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眼睛瞬间就亮了,死死地盯着贺峻霖,道:“贺哥,是谁啊?”
丁程鑫主动开了口:“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张真源?”
贺峻霖被丁程鑫的话问得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没跟你说过吧!”
丁程鑫抿了一口茶水,笑道:“这还不容易?你自己去京城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与刑部的张侍郎张真源,还有前不久因为战功封了狰渊伯的严浩翔关系亲近。二人皆善武,严浩翔远在边境,尚未归来,自然就是那位张侍郎了!”
贺峻霖一听这话,附议道:“说得倒也是,丁哥厉害。远离京城,还知晓朝堂局势。”
丁程鑫没有答话,他知道贺峻霖这是在试探他的消息来源。
刘耀文没有看出二人在想什么,笑嘻嘻开口催促贺峻霖:“贺哥,快给我介绍介绍吧!南张北严,我可是慕名许久了,”
贺峻霖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
交谈了一会,刘耀文提剑练了起来,贺峻霖和丁程鑫坐了下来,看着对方,最终,相视一笑。

贺儿,贺家怎么样?

主家一脉因为家主被陛下赐死,我们旁系一脉肯定是要起来的。只是从我手下的人收集到的消息来看,陛下的目的恐怕不止排除异己。

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陛下可能是要动七大氏族势力,但奇怪的是,既然陛下明面上是要排除异己,为什么刘氏一族竟然没有任何伤害?

陛下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顾忌一下生母。

生母?

当今陛下的生母出自刘氏,你竟不知吗?

不是说是弃妃之子?

刘氏一族会允许先帝轻易处置自家女儿?

如果是当时自顾不暇呢?

自顾不暇?

丁哥是说,当时有人在帮着先帝?能够挟制刘氏的,只有其余的六大氏族了吧?

可是,七大氏族向来互相扶持,应当不会做这种事吧?

是当时的左右二相。

他们?

就是后来被株连九族的那两个?

是的。

卸磨杀驴?那先帝可真是…

不是。是刘氏反应过来后动手了!

那不是公然挑衅先帝?

但当时有其他六氏族的帮助啊!

难怪!

所以说,如今陛下是在算当年的账?

也许吧!

我只怕,是更大的野心。

你们在说什么?
刘耀文一套剑法练了数遍,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二人越聊越严肃的面容,忍不住询问道。

无事。

我们在聊今天要吃什么!

吃什么?我想尝尝京都的特产,不是说京都那道千滋百味盛名在外。
听到吃什么,刘耀文瞬间就脑袋活络起来,提议道。
听到刘耀文的提议,丁程鑫和贺峻霖下意识的脸色就变了。贺峻霖为了不伤到刘耀文热爱美食的那片心,小心翼翼道:“耀文,你说,有没有可能,这道千滋百味其实很难吃呢?”

为什么?怎么会?曲师兄说很好吃啊!

曲涵之说的?
丁程鑫听到刘耀文的话,有些疑惑,怎么会呢?曲师兄在京城吃完回去后,不是跟自己抱怨难吃的不得了,以后再也不吃了吗?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和贺峻霖的反应,瞬间明白了。

曲师兄骗小孩,我要回去揍他!
贺峻霖听到这句话,毫不客气地笑了。

哈哈哈哈。
丁程鑫亦忍俊不禁,只是比起贺峻霖收敛了些许。2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和贺峻霖的反应,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