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听到父亲这么说,不由得心下一惊。难怪帝王对七大氏族忌惮至深,原来竟是如此缘由。
马父看着平日里自家痴迷医术的儿子难以掩饰的惊诧,心下一叹。
马嘉祺这么说来,我们马家离被清算也不远了?
马父听到儿子问出这个问题,连忙捂住他的嘴,斥道:“胡言!陛下的心思怎容你胡乱猜测。”
不怪马父如此说,帝王心思,确实不是能够胡乱猜测的。昔日伴随高祖打天下的,可不是他们这群所谓的七大家族先祖们。充其量,七大家族的先祖们只是伴随高祖打天下的那些家族的附属者,之所以发展到如今景象,便是历代帝王扶持的结果。
家族兴衰再正常不过,帝王如何想,就是家族命运的走向。
马父虽然和马嘉祺说了不少,但其实他心中很清楚,新帝虽然在试图削弱氏族势力,但却不敢事情做绝。新帝的种种行为,都在打击老一派的氏族掌权人。然而,逐渐要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氏族子弟,新帝却半分没有动作。
朝堂需要新鲜血液,因此新帝不可能立即着手诛杀所有氏族精锐。但是,明年的会试和殿试,一旦出现的大才者过多,怕是就不是如今的局面了。
马父心中叹息不止,唯一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氏族子弟也要通过考试入朝为官了。只要氏族子弟者占据考试大头,就算新帝更加忌惮氏族,短时间内,也不会轻易动手了。
马父看着自家准备悄悄溜走的儿子,抄起书案上的书就朝人扔了过去。
马父给我读书去,别再整日里研究这个毒那个毒了!
马嘉祺接住书,讨好笑道:
马嘉祺父亲,医毒不分家嘛!我不研究毒,怎么治病救人呢!
马父就你道理多!对了,丁家那个自幼体弱,送到外地治病的幺儿要回来了。到时候,你代表我们马家,去拜访一下!
马嘉祺这时候回来?不怕他知道他父亲的事一时挨不过去?
马父你这叫什么话!丁家主母自丁家主死后大病,他自然要回来为父亲守孝,为母亲侍疾。对了,去的时候记得备些好礼,莫要失了礼数。
马嘉祺知道了!知道了!父亲放心!
马父走吧,走吧!
马嘉祺好嘞!
丁府门前
丁程鑫看着“阔别”了许久的家,莫名踟蹰起来。下了马车的刘耀文看出他的顾虑,拉着人便到了丁府门前。
看见陌生人站在门口,丁府的守门人伸手拦住了二人,询问道:“来者何人?近日丁府闭门谢客,烦请改日再来。”
丁程鑫听到这句话,笑了笑:“烦请小哥去唤丁府管家前来,他一来,便知晓我们是谁了。”
管家得了禀告,立刻赶来了。他盯着丁程鑫仔细瞧了瞧,起初并未认出眼前男子是谁。他看了许久,终于弯腰一礼:“拜见小公子。小公子恕罪,老奴许久未见小公子,小公子模样已大变了!”
丁程鑫无妨。是人都会变的。
管家起身,又看了看丁程鑫身后的刘耀文:“这位公子是?”
丁程鑫他是我的师弟,你唤他刘公子便好。
丁府管家刘?
丁府管家听到这个姓,有些迟疑,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姓吧?
丁程鑫看出了管家的疑虑,笑着解释:“他不是刘氏一族的人。管家,莫要多想。”
丁府管家喏。
其实不怪管家多想,刘耀文周身的气质,确实非常人所有。